此后,錢無雙就帶著錢芳芳在新城里閑逛起來。
新城中的各式橋梁很多,一座接著一座,她感覺自己在近一個小時的時間里所見過的橋梁,已經超越了以往在其它世界所見過的橋梁之和。
除此之外,這里更多的便是此地標志性的水路,如若想去稍遠些的地方,就需得乘船前往。所以在交通方面,相對來說是沒有陸地城市方便的。
這廂兩人逛過一家購物中心之后,錢無雙便說要帶她前往別的地方。
這座購物中心一樓入口處,便有船員和船只租賃或搭乘的服務。所以她們商討過之后,就決定先去看一下有沒有與自己兩人同路的,方便一起搭乘。如果沒有的話,她們就只能單獨租賃一艘快艇或摩托艇了。
其實錢芳芳從未到過新城,自然是錢無雙說去哪兒就去哪兒。而她又會開快艇和摩托艇,所以兩人接下來的行程自由度還是蠻高的。
購物中心大廈里,錢芳芳跟在錢無雙身后,悠哉悠哉地走著。卻不想在半道上,走在前面的錢無雙忽然停將下來,錢芳芳一個不察就撞了上去。
千鈞一發之際,她及時伸手拉住了被自己撞得踉蹌的錢無雙。
待后者站定,她才心有余悸地輕拍幾下自己的心口。
“哎喲我的師父喲,您咋不走了呢?還好我剛才及時剎住腳了,不然咱倆今天非得一個破相,一個腳骨骨折,您說您要停下就不能事先打個招呼嘛?”
錢無雙回頭看她,“別說這些有的沒的,誰讓你走路不看的,快幫我瞧一瞧,我今天狀態怎么樣?臉上的妝沒花吧?發型保持得怎么樣?”
錢芳芳一聽這話音兒,頓覺錢無雙愛聽好話的毛病又冒出來了,得,這回已經不分場合,直接在人來人往的商場里面了。
她反應片刻后道:“師父今天的狀態非常好,妝容一點不亂,發型和剛出門那會兒也差不了多少。當然,如果您的嘴角能再往上稍微翹一翹的話,那樣就更有魅力了。”
據說愛笑的人更長壽,給旁人留下的印象也會更好,所以她自覺這個提議還不錯。
“不行不行,故意翹著嘴角什么的也太假了,我是那種人嗎?”
這廂說著,錢無雙嘴角便上揚了幾個度,目光朝向玻璃窗外的水道上飛快地瞥了一眼,又把臉湊近,拉著錢芳芳胳膊道:“再次確認一遍,我今天化的妝真的沒問題嗎?確定沒有脫妝?”
錢芳芳這回覺出異常來了,尤其是她剛剛還捕捉到了錢無雙往外看了一眼的小動作,她心念一轉,十分肯定的應答道:“真的沒問題,有問題我早就提醒您了。”
“嗯,這就夠了。”
話畢,前者已經挺直了身姿,故作淡定地邁著優雅的小步伐朝前走去了。錢芳芳見此,只好邁步跟了上去。而她這回卻是長了記性,堅決走在錢無雙的身側一方。
其實她心里此刻還正為兩人剛才的對話疑惑著呢,這廂卻忽然有一道男人的講話聲傳入她耳畔來,話語中似乎隱含著驚喜之意,聲音更是中氣十足。
“無雙!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你了,多年不見,你還好嗎?”
循聲望去,講話者是一名穿著休閑裝的男人。雖然他看上去神采奕奕,但其臉上那遮掩不住的滄桑感,儼然是曾被歲月摧殘和敲打過的烙印。
依著錢芳芳的判斷來看,這男人起碼也得有個六十歲了。
她正瞧著來人,猜測這個喊自家師父名字的老男人和前者是什么關系,這二人卻已在大庭廣眾之下,來了個十分熱切卻又看似短暫的擁抱禮。
錢芳芳:“……”
八卦之火頃刻間在她心中升騰而起,看來這二人之間有故事啊,她的手指摩挲著下巴,曖昧的眼神不住地往二人身上打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