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懷因靜靜的看著桌面上的照片沒有出聲,錦輝在一旁沉默的看著,不敢多話。不一會兒聽到書房敲門的聲音,錦輝連忙上前開門。
眼前的沈蓉,臉上一如從前一般云淡風輕,身后的王宣潔也跟了進來。“找我媽有什么事情嗎?”
錦輝上前攔住了宣潔,關上了門。宣潔一臉疑惑的問,“錢叔,你這是什么意思?”
“宣潔,你爸媽兩夫妻有些事情要聊。你還是別進去了吧!給他們一點空間。”錦輝上前說道。
宣潔雖有些不情愿,“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當著我說的嗎?”但還是回到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母親還留在家里的東西。
沈榕進去后很久,王懷因也沒有說話也沒有抬頭看她一眼,只皺著眉頭,雙眼失神地看著前方。
沈榕也沒有催他,只就這么站著,四周安靜的仿佛深冬的清晨,連空氣也帶著寒意,讓人的呼吸變得壓抑。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懷因開口道,“這么多年,我有虧待過你嗎?”
“沒有”沈榕淡淡地說道。
“那我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嗎?”
沈榕停頓了片刻,輕聲答了句,“沒有”
“我們夫妻一場,雖談不上郎情妾意,但我也以為我們至少是相敬如賓的。但是在我身邊,就這么讓你難以忍受到,要幫著外人來害我?”
沈榕一直低著的頭,聽到這話,知道這層貌合神離的窗戶紙也終于是支撐不住了。只是她心中五味雜成,在她進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從她得知弟弟的死跟王懷因的手機有關的時候,她就知道這一天早晚會到來。
見她沒有說話,王懷因內心的懷疑與氣憤加深了。“不說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弟弟的死真的跟你有關?!”
“我弟弟的死跟我有關,你怎么可能會說出這種話?!這么多年,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人?!”沈榕一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著王懷因。
“所以你知道你弟弟的死是有蹊蹺的吧?!你怎么解釋這張照片?你怎么會跟莫盛文的手下有見面交流。”
“我弟弟的死是他自找的,跟我跟你都沒有關系。至于你說的莫盛文的手下,我不認識。”
“你不認識?照片都在這里了,他手上的手機是我的吧?是你把手機偷給了他,他答應你什么條件了?你們到底是怎么認識的?”
面對王懷因的連環逼問,沈榕苦笑了起來,“我說了,那個人我不認識。”
嘭,王懷因憤怒的拍了桌子,“你不認識?!只是偶然遇到?那這張呢?!這兩天還一起喝咖啡?!”
沈榕看了看王懷因手里的照片,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那個男人說的話是什么意思。當時她去醫院看望王懷因的時候,那個男人說是撿到了丈夫的手機,當時也沒多想,便幫忙送了回來。
之后無意中偷聽到女兒的對話,知道可能那個男人跟短信的事情有關,但是人海茫茫,一時間也不知道去哪里尋找。
結果兩天前,在街上無意中遇到了這個男人,便跟蹤了上去。那男人進了這家咖啡店后,她便帶著手機錄音上前套話。
誰知道那人竟然完全忘記有這么一回事,并微笑地說道“就算真是自己撿到的,也是好事一樁,不需要特別的感謝。只是夫人對這件事情這么上心,有心人會感恩,無心人怕只會多心。”
她一動不動的盯著眼前的這個在一起稱為家人二十幾年的男人,滿眼的懷疑,滿嘴的質問。她無力的辯解道“一個是我的弟弟,一個是我的老公,你真的覺得我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好!醫院里的照片我可以認為是偶遇,那下面那張呢?你為什么會跟他相談甚歡?”
“你派人跟蹤我是嗎?在你拿到醫院的照片后,你沒有來跟我確認,而是找人跟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