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臉一出現八田善子便看到了,讓她受了大辱的家伙。
頓時心情一沉,她自從被打敗猛練技術,就想著有一日一雪前恥,但偏偏那天以后小白臉仿佛躲著她,劍道部再沒有來,讓她頗為窩火。
桐須和人皺了皺眉,八田善子勝負心太強,他來劍道部肯定躲不過去,除非八田善子不在。
不過,他何嘗不是呢,高一的時候被奚落了幾句菜鳥他就憋著狠有一天找回場子。
只是……
雖然場子找回來了,人際關系也弄僵了不少。
他不是圣人,養心的功夫只停留在以“和”待人,他信奉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他和過去式的“伊堂修一”不一樣,他報仇光明正大,以正道取勝。
江川橘枝本來以為這件事過去了,私下人少的時候她偶爾也會開導八田善子,沒想到桐須學弟剛出現就忍不住跳了腳。
要說她這個桐須學弟也是一個天才,一年級剛學劍道的時候什么都不會,來劍道部偷學她是看在眼里的。
那時候她沒想深交或者在意,劍道部三分鐘熱度的幽靈社員不在少數,這也是大部分運動社團的通病,來一個不參加社團偷學的人只要不打擾她們也就無所謂了。
要是能堅持的下來,以后再引進社團也不遲。
練習一周就能趕上有一定基礎,劍道半年以上的人相當并且擊敗。
所以,她也起了愛才之心,不忙點時候會指點一番。
一年,說長不長,那天也是臨時起意,她讓了桐須學弟和八田善子切磋……
看八田善子這架勢他是躲不開了,抱著氣勢的走過來,手里握著竹劍,在他身前兩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小臉一仰,怒沖沖道,“桐須桑,請接收我的挑戰。”
他本身就是來劍道場刷經驗的,和誰對練都無所謂,混夠了升級經驗走人。
只有八田善子,他不想比試。
無休止的被挑戰,這家伙不贏不會罷休,他沒那么多時間陪八田善子。
不能說這種行為是錯的,但他輸了以后都是偷偷練習,找機會再比試,而不是每次見到人都去挑戰,八田善子性格使然,這樣很煩人。
而且,他又不想放水,他可是被揍了近一年才變強,勝利屬于他是他應得的。
有心拒絕,八田善子剛剛的聲音很大,劍道部場很多人都望了過來,就連遠處的江川學姐都往這邊看了看。
“我知道了,八田同學。”躲不開就受了下來,桐須和人執了一個劍道禮道,“接受你的挑戰。”
“我來當裁判吧。”江川菊枝走上了前道。
上次練習賽八田善子使用了劍道允許以外的技法,沒有公平精神,著有損她們劍道部的威嚴。
有她看著,不至于亂來。
桐須學弟這邊她到不擔心,一年的相處為人她很了解,如果可能,她還想讓桐須學弟多擔待。
正常來說劍道比賽需要三個裁判,分立三方從三個角度觀察選手們的對抗,每人一手執白旗一手執紅旗,只要有兩面紅旗揚起便代表紅方拿本得分,反之亦然。
也就是有兩個裁判認同一方進行了有效打擊,“氣體劍”一致并有“殘心”,那就算拿下一分。
這里面的氣指“氣合”,以精神飽滿的聲音叫出打擊位置,以免是瞎貓碰了死耗子。“體”指的是用端正的姿式打擊有效部位,也就是面部,喉,胴,手等有護具保護的地方,如果攻擊到沒有護具保護的地方,比如惡意去砍刺對手的腿腳,大臂之類的,導致對方受傷便會被直接判負。“劍”則是指用竹劍刃筋及前端占總長約四分之一長度的部份實施打擊,若是換成真刀,就是最有殺傷力的那部份。
在以上三點都做到了,還要保持“殘心”,也就是攻擊完后仍然保持足夠的警惕心和氣勢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