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千花生氣了,和人桑總是欺負她,就不能讓她欺負一回,這不公平。
白銀御行看見藤原千花氣鼓鼓的離開,有些無奈的向友人道,“和人,偶爾也讓讓藤原書記吧。”
他也想讓啊,但藤原千花得了便宜會得寸進尺,桐須和人可不想被笨蛋嘲笑一天,那肯定心情不好。
氣走了藤原千花他們這里也安靜了下來,他準備好了第一節課的課本,等了一會兒預備鈴響了起來。
上午在學習中度過,不過中午在他準備吃飯的時候,他聽見白銀御行喊了他道,“和人,等一下。”
嗯?
桐須和人停了下來,他估計趕不上第一波去食堂的大軍了,問道,“怎么了御行。”
“有一點事,平澤學姐那里能麻煩你走一趟嗎。”見友人停了下來詢問,也是他剛想起來,白銀御行說道,“演奏部愿意降低一點社團活動預算,不過指名讓你去商議。”
“……”
他能拒絕嗎,總感覺不是好事,這種指名的不是坑就是絆腳石,反正得摔一跤。
但……
摯友已經拜托他了,桐須和人點了點頭,應道,“知道了,我吃完午餐過去一趟。”
雖說是工作,但友人答應的這么爽快讓白銀御行有些不好意思,這有一種人情世故在里面的味道了。
桐須和人出了教學樓和白銀御行分開,摯友是便當派,去學生會室吃,他拐彎直奔去了食堂。
在食堂遇見了里奈雪奈,他們坐在了一起,不過不見藤原千花,這家伙比他先走了一會兒,不至于還在生他早上的氣吧,明明是笨蛋。
吃過午餐他先離開了一步,因為還有摯友交代的工作,桐須和人來到了演奏部所在的地方,演出廳。
前兩天一之瀨體育祭交流的時候他們見過,也認識了起來,她對平澤學姐的感官還可以,是一位有執行力和善于交談類型性格外向的少女,那天除了指揮演奏部,也不少幫他們的忙。
只是……
等桐須和人到了演出廳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一個情況,現在是中午,萬一平澤學姐不在演出廳他不就白跑一趟了么。
在門口不由的一笑,他敲了敲門,反正都已經到了。
等了片刻,桐須和人本來已經放棄了,但沒想到演出廳的門應聲而開,是平澤學姐。
“打擾了,平澤學姐。”桐須和人禮貌一笑,問候道,“御行說是學姐指名我來商談。”
平澤優點了點頭,她看了一眼桐須學弟身后沒其他人,請了進來道,“先進來吧。”
“咔嚓。”
啊……
桐須和人回頭望了一眼,他剛剛好像幻聽了,那是鎖門的聲音吧?
好熟悉的既視感,秀知院的這些學姐們有一個算一個,都喜歡把人關起來說話嗎,他不由的開始警戒。
有毛病……
桐須和人早就看出來了,白銀御行和他說這件事的時候他就有感,沒想到成真了。
他皺了皺眉頭,不愿意再往里面走了,同時開始觀察起周身的環境,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好給自己找一個退路。
平澤唯見桐須學弟停了下來又有一點警惕的模樣,她頓了一下也不藏著了,直接道,“桐須桑,我可以答應消減演奏部預算的事,但你必須幫我一個忙。”
“……”
開門見山,他不怕明面上的目的,就怕有人給他玩陰手,給他整翻船了。
而平澤學姐這也算是和他談判,桐須和人猶豫了一下,先聽一聽也沒有壞處,他問道,“學姐想讓我做什么?”
要是觸碰底線和原則的東西,桐須和人立馬離開,女裝是不可能女裝的,莫名的讓他想到了高橋學姐,心情都有些煩躁了。
“也不是什么壞事,我想桐須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