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銀御行想了想友人話中的意思,明白了過來,猶豫了一下說明道,“高橋學姐和平澤學姐以前是朋友。”
“朋友?”
這讓桐須和人沒有想到,怪不得平澤學姐用名字稱呼高橋學姐,原來是以前結下的友誼。
不過,既然是朋友,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兩個社團互相掐架在秀知院都是出名的,打成這樣的朋友,他是不敢想象。
友人陷入了沉思,白銀御行很是理解,他當初知道的時候也是這副表情,不由的輕笑了一下,解釋道,“高橋學姐和平澤學姐從小學就是朋友了,他們是秀知院內部生,從那時候就一直從事演劇部和演奏部的社團活動。”
“那怎么……?”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面對友人的追問,白銀御行繼續道,“因為理念的不同,一年級的時候演劇部和演奏部是在一起練習共用演出廳,具體的情況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后來雙方好像鬧了不愉快,高橋學姐帶著部員離開了演出廳,獨立到了現在的演劇部。”
原來是這樣,經過友人的說明在結合他知道的,桐須和人補腦出了幾十萬字的愛恨情仇相愛相殺百合小說劇情,不愧是上輩子寫過小說的自己,他有些明白了。
只是……
桐須和人不覺得兩個人真正的鬧掰了,如果朋友都做不成,平澤學姐也不會稱呼名字了又定下“爭奪戰”。
既生瑜何生亮的既視感,彼此不服氣又惺惺相惜,是敵人也是朋友,再說,如果是真的朋友,他不認為友情會這樣簡單輕易的結束。
這一點桐須和人頗有體會,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上輩子,他都遇見了幾個“好人”成為了朋友,就算多年不見也不會陌生,一直保持聯絡的朋友。
當然,有好的就有壞的,每個人多多少少都被坑過幾次,他也不例外,甚至成為了警鐘,對此花錢買的教訓,個人覺得還是挺值的。
都說經歷的多了就長大了,從幼稚到成熟,大概就是這樣吧。
他想的這些事就不和白銀御行說了,沒有意義,高橋學姐和平澤學姐以后會不會和好沒有人會知道,但桐須和人知道的是他不會去當那個老好人,就算發現了什么也不會摻合其中,他不是那個被選中的孩子,真的已經過了中二和自以為是的年紀。
四宮輝夜和藤原千花在他和白銀御行說完這些話也過來了,午休時間還剩下一點,她們打算喝一杯茶,坐休一會兒。
……
高橋郁子得到了桐須學弟會擔任演奏部歌劇男主角的消息,不用她打聽,優那個家伙就會放出來。
果然就是沒想好事,但意圖讓她心亂不穩怕是要失望了,高橋郁子想了想,向和她身旁一起的友人道,“智子,你幫我看一下舞臺現場排練,我去解決一下私事。”
一個人就可以,高橋郁子來到了學生會,不過他沒有進去,而是站在學生會室到教學樓的必經方向等了起來,她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要出來了吧。
午休快結束時桐須和人和白銀御行還有四宮輝夜和藤原千花一起離開的學生會室,但沒離開學生會的范圍,他看見了站在遠處的高橋郁子。
不用想也知道是找他的了,桐須和人稍稍猶豫了一下,向三人道,“御行、藤原桑、四宮桑,你們先回去吧。”
白銀御行猶豫了一下,友人剛答應了幫演奏部的忙,現在演劇部的高橋學姐就找了上來,他有些不放心啊。
但……
要說遇見什么危險也不可能,白銀御行點頭道,“知道了,午休快結束了,和人也快些回來吧。”
他這不是催桐須和人,而是大聲說給前面的高橋學姐聽的,“時間有限,別打和人的注意了”。
三人離開桐須和人留了下來,在三人走遠,桐須和人輕嘆了一口氣,走了上前問道,“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