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會室每個人的表情都比較嚴肅,桐須和人知道是都為他的事情費心了。
放學之前他向北川義人打聽了信件是誰送的,然后他和白銀御行找到了一年組的一位學妹,名字叫做“櫻谷千代”,但詢問之下,源頭竟然是來自校外。
送來信件的那個人櫻谷千代也不認識,只是委婉的拜托了她幫忙轉交給二年級的學生“桐須和人”。
而桐須和人請櫻谷千代形容了一下那個人的外貌,但送信人把自己包裹的比較嚴實,她沒看清臉,只知道是男性,年紀看起來也是高中生,中等身高,口音是關東腔。
這和沒說一樣,但消息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至少知道了是男性高中生,應該是東京本地人。
只不過只按這個條件找中等身高的高中男生,怕是大海撈針,意義并不大。
“桐須桑,放心好了,我會動用四宮家的關系幫你查一查。”氣氛過于沉悶,四宮輝夜猶豫了一下,打破道,“做這種事情的人理應受到懲罰。”
藤原千花點了點頭,她認可輝夜桑的說法,本來早上她還以為是情書,沒想到是這種惡劣的事情,她頗為同仇敵愾道,“壞家伙不會遭到同情,我家里和警視廳那邊也有一點關系,可以拜托一下。”
“我也會幫忙,桐須前輩。”在兩人之后,石上優(yōu)也跟著表態(tài)道,只是他在說話期間眼睛沒有離開筆記本電腦,而是目光盯著屏幕沉思了起來。
“謝謝了,四宮桑、藤原桑、石上。”桐須和人看向三人,感謝道。
他是真的想不到得罪了誰,什么時候被人惡意盯上都不知道,最近期間校外除了去一之瀨學園參加過體育祭交流,再也沒怎么做了其他吧。
商場露天舞臺演出救場,或者幫忙平澤學姐參加歌劇遭人記恨?但這怎么想怎么都沒有可能,想多了還容易產生被害妄想癥,高橋學姐雖然想對他“不懷好意”,但絕對不會使用這種沒有了底線的事。
桐須和人不由的輕嘆了一口氣,這算是他欠下了的幾個人情,畢竟有些事情雖然他也能做,但沒有四宮輝夜和藤原千花的效率。
……
周六。
川井涼平是普通大學畢業(yè)生,通過公務員考試成為了一名巡查警員,因為任上期間表現(xiàn)優(yōu)異再加上拖了一點關系,調值到了東京警視廳的刑偵二科。
夢寐以求的當了刑警,盡管他還是一個這方面的菜鳥,但人都是有夢想的,川井涼平立志解決大案件,然后再進入搜查一科,那個警察界最高榮譽的地方。
今天和往常沒什么不同,大案件輪不到他們,只能撿一撿別人挑剩的案件,上午出了兩趟警“夫妻吵架”和“家里進了賊”,好不容易忙完,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最費時間和精力了。
但臨到中午,他們意外收到了由分管他們這一科的“警視長”高度重視并親自委派他們這些警員的任務——調查“秀知院惡意信封事件”,起因是秀知院二年級生“桐須和人”收到了一封“死”的信件,根據調查送信人來自校外,這可能是針對未成年人學生的惡劣案件。
秀知院是什么地方?川井涼平上學的時候就知道了,貴族精英學校,階級階層有錢人家的少爺和大小姐的聚集地,就算不是,那也是未來社會的精英,這種地方發(fā)生了“事件”瞬間讓他精神一抖,表現(xiàn)自己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他的心思立馬活躍了起來,而且資料上顯示,收到“惡意信封”的人是年級二位,更是學生會的干員,還有什么可猶豫的?
不過……
負責帶他的河內前輩在看過資料就丟到了一邊不感興趣認為這只是“正常的學校里面的恩怨報復行為”,還用不上他這位“資深”刑事出馬。
“有錢人家的子女就是矯情”,罵完還不屑的抽了一支煙,“只會搞人情世故的家伙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