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條真妃的保鏢把人帶出去沒用上多久,叫做失部的女性安保人員便回來了。
失部舞猶豫了一下,她想向大小姐匯報,但一起的還有剛剛的三位女生和一位男生,雖說看起來和大小姐的關(guān)系很好,但身為職業(yè)的素養(yǎng),讓她不能在主人未允許的情況下把她審問的結(jié)果隨意說出來。
看見詢問的視線,四條真妃點了點頭,默許了失部舞可以說,本來就是桐須桑讓她調(diào)查的,不過她心里也這樣想就是了,調(diào)查幕后主使一次性解決事件,也算是冤有頭債有主。
“吉田誠交代了,是荒川太志指使他們做的,對面那家餐廳的老板。”有了大小姐的允許,失部舞匯報道。
果然……
桐須和人心里暗道他沒有懷疑錯,那么他們接下來的行為也就有了名頭,他也再次的看向了藤原千花道,“那就拜托你了,藤原桑。”
和人桑拜托了她,這種被信任的感覺讓藤原千花心情很好,她笑應(yīng)道,“放心吧和人桑,最遲明天,我一定挖出哪家餐廳持有人的所有黑料。”
藤原千花開心,四條真妃就心情不是很好了,明明拜托她也可以,四條家的能量調(diào)查一個餐廳老板的黑料簡直不要太簡單。
但是……
想了想她就沒有開口,這個時候不是搶功勞,那樣可能會引起她“喜歡的人”的誤會,認為她功利心強盛的女生。
其他在餐廳里用餐的客人由店長名取夏末親自道歉,并做了說明,才漸漸的消除了這件事的影響。
他們也沒有辦法,這邊動靜不小,怎么可能會不引起用餐客人的注意。
在事件暫時的解決,他們都站在門口也不好,桐須和人想了想向幾人道,“古橋桑、緒方桑、藤原桑,你們回去繼續(xù)用餐吧,四條桑也回去工作了,不用過度的警戒,對面餐廳今天應(yīng)該不會再來鬧第二次了。”
……
餐廳恢復(fù)了秩序,桐須和人跟著名取學(xué)姐單獨來到了店長室。
關(guān)上門,名取夏末道歉道,“桐須學(xué)弟,讓你們也卷入了進來,真的很抱歉。”
桐須和人搖了搖頭,“沒有必要對我們道歉,又不是我們挑釁在先。”
對方處處不饒人,名取夏末估計也不想變成這樣,他要生氣也只會生對方的氣,哪有沖自己人發(fā)火的道理。
不過……
名取夏末把他單獨叫到這里來應(yīng)該不會只是說這些的,在頓了片刻,他又詢問道,“名取學(xué)姐是想對荒川太志那個人做一些什么嗎。”
剛才名取夏末只顧著向被打擾用餐的客人們道歉去了,她沒想桐須學(xué)弟竟然連荒川太志這個人都知道了。
略微的有些驚訝,但她確實有請求,也是針對荒川太志的。
名取夏末輕嘆了一口氣,如果可能她不會求任何人,也不會讓對面一個區(qū)區(qū)餐廳老板欺負到至今,原因只是——她和家里鬧翻了。
家里讓她嫁給不喜歡的人進行家族的聯(lián)姻,特別是男方她還沒有見過,外貌的美丑不提,這對于崇尚自由戀愛的名取夏末來說絕對是接受不了的事情。
所以……
和父親大吵了一家,帶上那時身上所有的錢離家出走盤下了這家餐廳,再經(jīng)過裝修,才變成了目前這個樣子。
之后,父親斷了她所有的經(jīng)濟來源,也禁止家里人資助她,更是連人際關(guān)系都一樣,開了口不讓其他家族的人幫她,特別是想要聯(lián)姻的男方家族在關(guān)東地區(qū)也有一些勢力,兩大家族之下,就是她以前的那些朋友想要幫她也要事先掂量一下自身。
惹不起,她只能變成了孤立無援。
沒了經(jīng)濟來源名取夏末只能靠這家餐廳來養(yǎng)活自己,也幸虧她有先見之明在東京有一套屬于自己名下的公寓,要不然她只能住店里了。
也是這樣,這家餐廳現(xiàn)在對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