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玲子略有所思的看向了蓮華,她終于明白了之前并未在意但存在的不協(xié)調感是什么了——東京來的人把她當成旅館家的親戚,而稲森春小姐把她看做了和東京客人一起的。
因為她也沒有把蓮華當成妖怪,也就忽略了這種可能,現(xiàn)在使用了術法之下完全暴露了,但看起來也沒有對她隱瞞的意思。
桐須和人皺了皺眉,幻術的事情等一會兒再向夏目玲子解釋,而現(xiàn)在關于一點,他問道,“夏目桑敢走嗎。”
他自己是沒什么問題,女生和白銀御行還有石上優(yōu)現(xiàn)在看獨木橋就是吊橋,雖然他不知道蓮華使用“術法”中的原理,但問題也不大就是了,而現(xiàn)在只剩下夏目玲子,作為女生不一定敢走獨木橋。
夏目玲子被小看了也不在意,她率先踩在了獨木橋上,三步并做兩步,很輕松的走了過去,到了對面回過身看向了眾人,特別是桐須和人,她輕笑了笑用行動表明了沒有問題。
山間旅館的座敷童子嗎,在過了橋她也想了起來旅館的傳說,這個在附近幾個鄉(xiāng)都很有名,原來那是真的存在的。
旅館是私人的土地,除了那次她被稲森春小姐請吃了一頓午餐,再就是這次夏目玲子來到了旅館找人,所以旅館的妖怪也就沒有見過。
桐須和人最后一個走過了獨木橋,其他人當成吊橋走的,真是多虧了蓮華桑。
期間……
桐須和人故意慢走了一拍,和夏目玲子吊在了隊伍的最后,猶豫了片刻,他直接開門見山的小聲問道,“夏目桑,你也發(fā)現(xiàn)了蓮華的身份吧。”
夏目玲子回以微笑,雖然她想讀懂氣氛不說,但桐須桑都這樣問了,她點了點頭回答道,“旅館的座敷童子桑嗎。”
不是很難被猜到就是了,以旅館的人偶之間和座敷童子的名聲,只要聯(lián)想便會想到,桐須和人應道,“沒錯,也是知道了蓮華的存在我才會相信夏目桑,她不是壞妖怪,還請夏目桑不要害怕。”
原來是擔心她害怕嗎,果然很溫柔的人呢,只是她并不怕妖怪,桐須桑多慮了。
她搖了搖,夏目玲子微笑道,“一起玩牌紙牌游戲的時候蓮華桑人很好呢。”
這里夏目玲子用了“人”而不是妖怪,桐須和人微微側目,是代表認同的意思嗎,他的擔心隨著夏目玲子的話而消散了。
蓮華有一些不開心,雖然桐須和人和夏目玲子在最后面小聲的說話,但作為座敷童子她還是聽見了。
她哪里像妖怪了!!!不要把她和那種低級生物相提并論好嗎!!!
反倒是夏目玲子很尊重她,以“座敷童子”的稱呼,明明她都向桐須和人自我介紹過了。
桐須和人不知道蓮華的小心思,夏目玲子是可視之人,普通的術法對她不起作用,要不然他也不會多費周章解釋一番,現(xiàn)在解決了擔心的,他開始專心趕起了路。
后山的小路有些難走,但不會成阻礙,在按照地圖上又走了約十幾分鐘,翻越了一個小山嶺以后,桐須和人看見了。
太陽花,又名大花馬齒筧,松葉牡丹,是一年生花卉植物,它的生長喜歡溫暖干燥的環(huán)境,光照充足時花朵便會開放,等早上、傍晚和陰天時就會閉合,因此才有了名字的由來。
和泗水鄉(xiāng)紫色的花田相比,這里是金色的海洋,大片金黃色的太陽花矗立在小山坡上,整個陽面被陽光所照射,有些晃的人睜不開眼。
“好漂亮。”藤原千花感慨道,曉是她做好了準備,但在看見的瞬間還是淪陷了。
如果說紫色點花海有一絲神秘的氣息,金色的花田就是富有神圣的意味。
各有千秋,無法比出高下,是一個適合野餐的好地方。
男生的工作到這里就算告一段落了,把野餐墊從提籃里拿了出來,女生找了一塊樹蔭處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