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昨晚睡的很早,但回程的高速列車就是有這種魔力,讓人一坐上去就容易想瞇一會兒眼睛。
桐須和人敗給了這種奇異現象,在肩膀當著藤原千花枕頭的情況下,他學著石上優一樣開始假寐了起來。
白銀御行和四宮輝夜還有四條真妃也差不多,列車行駛中,只有他們這幾個人的一節車廂,變得安靜了起來。
“……”
怎么辦啊,本來很困,但腦袋倒在某個人肩膀上的時候瞬間就清醒了,困意全無且忐忑了起來。
和人桑會說她嗎,如果不說她要把腦袋挪走嗎,可是真的很舒服誒,又是“喜歡的人”的肩膀,機會難得,藤原千花想要多依靠一會兒,是那么的溫暖富有安全感。
怎么辦啊……
越依靠越舍不得挪走腦袋,藤原千花一時不察竟然陷了進去,完全享受著屬于她的溫柔鄉,哪怕虛妄,只要能夠“再”讓她保持這個姿勢就好。
……
感受到肩膀的重量,桐須和人淺度睡眠醒了過來,藤原千花的睡相挺好看的——微動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和櫻花瓣一樣的嘴巴,特別是身體散發屬于本人的幽香。
說起來……
那時候藤原千花說了什么,以“我喜……”開頭,煙花聲和四條真妃的打斷讓他沒有聽清楚,因為日語“su”開頭的詞語太多了,總不能是“suki喜歡”吧。
等等……
桐須和人怔了一下,隨后看向笨蛋的睡顏他不淡定了起來,應…應,應該不可能吧?
藤原千花喜歡的人怎么可能是他,但那個時候是叫了他的名字吧,“和人桑,我喜……”這樣的開口。
不太可能是叫他的名字,然后詢問喜歡某人該怎么辦,這樣太怪了。
所以,也就是剩下了“喜歡”他?
不不不不不不,桐須和人瞬間一點困意沒有了,笨蛋會喜歡他什么的絕對不可能。
只是……
藤原千花確實有了喜歡的人,玩紙牌游戲的時候他已經確認過了,就算想否認這一點桐須和人也做不到,自欺欺人一點也不好玩。
但……
喜歡他什么的桐須和人從來沒有想過,而且要是烏龍就麻煩了,怕不是事后他得讓藤原千花還有學生會的這些人笑死,平時他就欺負多了笨蛋,現在終于要被反制了嗎。
……
輕嘆了一口氣,桐須和人發現他傻了,坐在位置上挺立著身體略微的有些僵硬,這是剛剛他腦內亂想產生的后遺癥,一個“su”開頭的發音他竟然會聯想到“喜歡”什么的,他也是真的缺愛了,難不成是兩輩子一直單身,他的身體和大腦在強烈要求該“戀愛”了嗎。
桐須和人到也能夠理解就是了,青春年少的年紀,想要一個女朋友向往著戀愛也正常,這是物種繁衍的本能,每個人都逃不掉的。
只不過……
他再次的打量了一眼枕在他肩膀上的藤原千花,呼吸均勻,已經進入了夢鄉。
他喜歡藤原千花嗎?
之前玩紙牌游戲他輸了作為懲罰回答的“真心話”問題,他和笨蛋的相性確實不錯,這一點他沒有說謊。
但是……
相性好不能當做“喜歡”,或者不如說,要是一直找不到屬于他的戀人,倒是可以考慮相性問題湊合。
桐須和人陷入了沉思,對于藤原千花的感情,他突然復雜了起來,喜歡還是不喜歡,他不知道啊。
嗯?
他為什么會思考“喜歡”藤原千花的問題,桐須和人再次愣了一下,他發現了問題所在,這不對勁啊啊啊啊啊啊啊!!!
……
高速列車快行駛了幾個小時,終于要到站了,這也代表著他們的學生會旅行將要正式結束。
藤原千花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