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商談在四條真妃哭泣不止中結束,桐須和人還是第一次看見一個人能夠哭成這樣,口中不停的說著“抱歉”,但眼淚就是停不下來,這讓他有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做的過分了。
但……
已經做了的事后悔也沒有用,不能繼續商談四條真妃哭著電話里叫來了等待在別處的車,再次告了一聲抱歉,然后離開了。
……
這也算是桐須和人兩輩子頭一次把女生惹哭,晚上回去的時候他各種各樣的又思考了許多,而見他臉色不好真冬姐擔心了起來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簡單的敷衍了過去,他總不能說傷害了“可能”喜歡她的女生,不管事因在不在于他,在別人看來這都是渣男的行為,是令人不恥的。
早上……
昨晚睡覺前用冥想戰練習了一會兒劍道強行靜下來了心才不至于失眠,吃過早餐以后真冬姐去學校進行暑假的值班去了,桐須和人則收拾了一番公寓房間里面進行掃除和洗了積攢幾天的衣物,而做完這些的時候也差不多快要到了中午打工的時間。
“早啊御行。”桐須和人向白銀御行打了招呼,這家伙今天比他來的早,在又打量了一眼休息室他問道,“四條桑還沒有來嗎。”
白銀御行剛進行了打工的簽到,放下了筆他回答道,“我沒有看見四條桑,應該還沒來吧。”
桐須和人點了點頭,他沒有再繼續追問,昨天晚上煙火大會之后發生了那種事情,四條真妃今天不來也在情理之中,雖說現在判斷還有一點早,但他今天比平時要晚到一會兒餐廳,往常這個時間四條桑已經到了。
而且……
這樣也更加說明四條真妃在餐廳打工是有目的,至于商談的事情就作廢好了,桐須和人還做不到繼續在某人的傷口上持續撒鹽,他并不是魔鬼。
……
四條真妃用手機向名取夏末請了假,昨天一系列對她心里的打擊讓她無法振作,也因為心意的暴露讓她沒有面目再去見桐須桑,所以她逃避了。
起床……
吃了早餐以后四條真妃在莊園里面曬起了太陽,可是陽光無法修補她心里的傷口,在片刻后她又坐起了身,向守在一旁的失部舞問道,“失部,有什么我能做的事情嗎。”
昨天晚上是她接了真妃大小姐回家,哭的稀里嘩啦的一面被失部舞看了一個真實,但她又沒有任何辦法,感情的事情容不得別人插手。
且……
她也知道大小姐昨天晚上參加煙火大會的目的,因為私下里就不止一次讓她當做演練對象,她的主人為了不失敗很努力和積極的面對這件事,可最終還是不如人意。
現在……
大小姐詢問有什么能做的事,想必也是為了轉移“失戀”傷心的注意力吧,而作為仆人應盡力為她的主人排憂解難,失部舞稍作思考了一下道,“昨天收到了新晉財團北原家舉辦交流宴會的請柬,但那個時候真妃大小姐說了沒時間去。”
“宴會在今天?”
在失部舞的提醒下四條真妃也想起來了是有這么一件事,只是昨天本以為今天還要打工便沒做打算。
北原財團,雪奈里奈的家族,那兩個雙胞胎姐妹應該會在的吧,當做散散心也好,而且他記得宴會的時間正好是在中午的時間段,四條真妃在想明白了以后她向著失部舞又道,“失部,幫我準備車吧,帶上請柬我們過去。”
這種交流宴會的目標是面向東京各種上流階層有關系來往的家族或者個人,算是增進關系的一種手段。
畢竟長時間不走動會顯得生分,時不時的舉辦一場宴會正好可以彌補這點,而且還能適當的拓展人脈,一舉多得的事情他們四條家定期也會舉行。
坐著車來到了北原財團舉辦宴會的會場,是在一座大型的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