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奈吃過晚餐回來就跑到了他們的房間,不過因為女生房間的特殊性,只能以男生房間當做他們的聊天的小基地。
之前還好好的,雪奈回來發現大家情緒都不是很高漲,她稍稍的疑惑了一下,看向了桐須和人問道,“和人桑,大家看起來心情都不是很好,發生了什么事嗎。”
發生了那種事情心情好才是怪了,桐須和人想了想把兩人離開之后的事情說了一遍,省著櫻丘的那些人害他們不成,遷怒把雪奈和里奈禍害了,不得不防。
“好可惡的人啊!!”聽了桐須桑的說明,北原雪奈頓時生氣了道,“那些人為什么還能參加玉龍旗大會,不會被禁賽剝奪資格嗎!!”
桐須和人也無奈這一點,但沒有辦法,就像明知道那人是小偷,但從身上或者隨身攜帶的包里找不到被偷的東西就無法定罪,鉆了法制社會的空子。
所以……
桐須和人只能引用江川學姐之前說過的一句話的意思道,“沒有發現那些使用小動作的手段。”
里奈對秀知院也有一定的歸屬感,她們學校的劍道社被欺負就是在欺負整個秀知院,姐姐問的問題也是她想問的,但回復確是簡單的一句“沒有發現”,這讓她也跟著生氣了起來道,“這件事我記得學校里的律師團隊不是出手了嗎。”
桐須和人點了點頭道,“對方也不是一點代價也沒有付出,取消了本來女隊勝出全國高校劍道大賽的資格,也算是懲罰了。”
“櫻丘女隊能勝出不是因為使用了不光彩的手段作弊嗎,那么取消資格本來就是應該的。”北原里奈咽不下這口氣,她略有不甘道,“應該接受更嚴重的懲罰,姐姐說的沒錯,起碼至少禁賽,她們連出席玉龍旗大會的資格都沒有。”
四宮輝夜點了點頭,她頗為認同里奈和雪奈說的,做了壞事只是用原本不屬于她們的東西來抵消懲罰,那么做壞事的成本代價也太低了。
不過……
就算她們現在想要做一些什么也已經晚了,秀知院的律師團隊沒有查找出對方使用小動作的手段,那么她們一時半會兒也很難派人去查到。
而等抓到什么蛛絲馬跡的時候,玉龍旗大會都結束了,那么再追加懲罰也就自然不痛不癢了。
但……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報了這個仇,拼實力堂堂正正比試一番的話女子組是她們這一邊更強一些,四宮輝夜思考了一下道,“雪奈、里奈,你們認識九州地區的地方豪族嗎。”
北原里奈愣了一下,她腦子轉的比雪奈快,立即就明白了四宮的意思,她不由得沉吟了一下確認道,“四宮桑,你是想反過來對她們做什么嗎。”
里奈有一點誤解了她的意思,四宮輝夜搖了搖頭道,“那些人沒了底線,但我們不能和她們一樣,只是之前全國高校劍道大賽上未完的比賽,我想江川學姐她們也很想跟櫻丘的隊伍重新較量吧。”
主意好不好在一說出來吸引了在場他們所有人的目光就知道了,桐須和人不由的插話道,“能夠辦到讓我們遇見櫻丘的隊伍嗎。”
“我可以拜托一下九州地區和四宮家有生意往來的家族促成這件事。”四宮輝夜想了想說道,“但不能保證私下說通玉龍旗大會的組委會能夠對這件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我也會幫忙。”四條真妃看了她這個姨外婆一眼道,“四條家這邊也有九州地區生意來往的家族。”
“我和姐姐可以找我們的父親和鈴木阿姨幫忙。”對于這件事,北原里奈和雪奈對視了一眼,她倆也打算出一份力道。
藤原千花想幫忙,但她家里的關系大部分并不在商界,且出了東京圈也不是很好用了就沒有開口,只能在心里為幾人加油。
關于這件事幾人都很上心,或發郵件或告了一聲抱歉離開打電話,沒過一會兒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