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一聽那人口中說出“金蓮”兩字,忍不住吃了一驚,立即想到的是潘金蓮。不過,隨即意識到,對方所說的乃是他懷中那個妖嬈放浪的女子,原來她也叫金蓮。
只聽那金蓮一臉放浪之色,不屑地道“這未必是老娘的姿色不行。這世上也有一種男人,外表是響當當好看的男子漢,只是那話兒不行,所以近不得女色。我看這姓武的都頭,說不定就是個銀槍臘樣頭,那話兒不行!”
“哈哈哈哈!”油頭粉面和院子里的眾人都忍不住調笑起來。
武松伏在屋頂上聽了,又羞又怒。雖然是穿越過來的人,他也聽得懂那金蓮的話,意思就是說他陽痿,干男人那活不行唄。這自然是對武松的莫大侮辱。
他強忍怒火,繼續伏在屋頂上觀察。只見那油頭粉面之人又在那金蓮的胸口撓了幾把,撓得那金蓮一陣呻吟,笑道“我的金蓮,心肝乖乖,你說的是,我看那姓武的也不是男人。既然他不上當,那今晚還是讓我來讓你嘗嘗什么是男人的滋味唄!”
那金蓮嗤之以鼻,道“呸!我李金蓮嘗的男人的滋味還少嗎?什么樣的男人滋味老娘我沒嘗過?最討厭嘗的就是短命的你!”
武松心道原來這無恥的女人叫李金蓮,而不是潘金蓮。但她的無恥,即使比起穿越前書中所寫的潘金蓮,也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別呀!別呀!”只聽那油頭粉面之人繼續調笑道,“你最討厭的是哥哥我,哥哥我最心疼的卻偏偏是你呀!”
李金蓮嗔道“鬼才信你!”
油頭粉面之人對天發誓道“老天在上,我金剝皮張武最心疼的便是李金蓮。若有半句虛言,情愿為李金蓮哈哈哈!”現場其余眾人又是一陣調笑。李金蓮也浪笑道“你可別欺負老天聽不見!發過的誓都是要應驗的!”
“應驗就應驗,今晚我就愿意為你精盡而亡!”金剝皮張武一陣浪笑,道,“聽說黃主播迷上的那個妞兒叫著潘金蓮,不知道如何美法,但世上哪里還有什么金蓮比得上我的李金蓮!”
說著,他摟著那名叫李金蓮的浪女人進屋。進門時,又回頭對沒頭蛇和地瓜鼠道“你們兩個,去給黃主薄報告一聲,就說今日那姓武的沒上當,只能改天再想辦法了!”
武松這才知道,原來果然是黃歷這廝在設局陷害自己!看來,自己阻止他調戲潘金蓮,打了他,是被他恨上了。
武松當然不怕黃歷的報復。他知道,黃歷既是清河縣衙門中本土保守勢力的代言人,也是張大戶的舅子。換言之,這家伙也是知縣徐恩將來要打擊的對象。徐恩要在清河縣推行變法改革,就勢必要觸動本土勢力的利益,摧毀巧取豪奪、作為改革變法主要對象的張大戶,也勢必要對作為張大戶親信爪牙的黃歷動手。
因此,黃歷不過是秋后的螞蚱,蹦達不了多久。
武松從內心里鄙視這家伙,不過,對這家伙居然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來陷害他,還是讓他又怒又恨。在他的心中,已經把這家伙判了死刑。
庭院里,沒頭蛇和地瓜鼠聽到那油頭粉面之人的指示,點頭哈腰,立即出門,去找黃歷報信。
武松悄然從屋頂上下來,跟著這兩個家伙。看看走了一段,離那個小庭院已經有了點距離,不至于驚動其余的家伙了,周圍又沒有別人,武松便幾步走近,叫聲“站住!”
沒頭蛇和地瓜鼠聞聲回頭一看,見是手里還拿著佩刀的武松,嚇得立即拔腿就逃。但武松這次哪里容他們逃走,一腳便踹在地瓜鼠的腰上,將他踏在地上,又用刀背輕輕往沒頭蛇后腰一擊,沒頭蛇一聲叫痛,已被武松抓住后襟,扭倒在地。
兩個地痞還想反抗,但越反抗,武松就用腳猛踢,腳上就越有力。
現在的武松,雖然還神功未成,比起真正的武林高手來還差得遠,但畢竟已經突破了《達摩心經》的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