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武松之前在荒野墳地里,已經被馬奎那廝暗算過一次。
那一次,馬奎也是痛下殺手,以為可以將他殺死。不料,他卻憑借著《達摩心經》吐納之術的神奇,自己蘇醒過來。
那一次,他就并沒有能夠徹底激發身心潛能,突破《達摩心經》第一重境界。
但,那一次,卻讓他身心上的某些關節,得到了第一次的沖擊,實際上已經產生松動。
所以,這一次,他被趙爾打入湖中,使得自己再次被逼入死亡絕境,就能夠憑借吐納之術,一舉突破身體和潛意識上的許多重大關節。
經脈流暢,終于突破了《達摩心經》第一重!
接連兩次瀕臨死亡絕境,激發身心潛能,這樣的“奇遇”,便是武松能夠迅速突破《達摩心經》第一重的關鍵所在!
實際上,突破第一重后,武松并沒有立即蘇醒。
但,兩條鱷魚的逼近,卻將一種強大的危險氣息,向他逼來。吐納之術的神奇,使得他雖然在昏迷之中,周身的神經卻仍然敏銳,迅速感受到了這種危險氣息,從而進一步刺激了他內在的潛能。
就這樣,他才突然驚醒了。
只有他自己,才能感受到自己內在的變化,那就是,身血脈暢通無比,無論是精神還是精力,都前所未有地充沛飽滿。
圍觀的人,只看到他在巨浪之中,沖天而起,宛如一只大鵬鳥,從天而降,向岸上撲來。
刀光一閃!
武松的手中,居然還抓著那把他用來施展“砍手刀法”抵擋趙爾攻擊的鋼刀。這一刀,他首先劈向岸上的趙爾。
趙爾算得上是一名武林高手,震驚之余,自然能感受到武松身上的變化。如果他沒有受傷,與此時的武松較量,應該仍有一定勝算。
畢竟,武松突破的還只是《達摩心經》的第一重。突破的過程雖然驚險無比,但功力粗淺,仍然有限。
不過,此前趙爾在追捕馬奎的過程中,已經受傷,一只手不能動彈。這樣一來,就不一定是武松的對手了。
他急忙向后閃避,躲入假山背后。
武松一刀劈空,人已經落到岸上。他好不停留,反手一掌,便擊中了悍婦的背心,掌力一吐,那悍婦近兩百斤的肥軀,便飛入了湖中。
嘩啦一聲,水花四濺。受驚的兩條大鱷魚,正在為武松突然離去而懊惱,卻突然見岸上又投入了“美食”,而且更大更肥美,便迅速向悍婦沖來。
“救我!快救我!”悍婦大喊,但只喊得兩句,便連嗆了幾口水,再也喊不出來,拼命掙扎,激起水花響聲,卻只會刺激兩條鱷魚游得更快。
有張府奴才們趕忙想劃船去救,但哪里來得及。還有不少熟悉水性的奴才,卻害怕兩條鱷魚的兇猛,誰也不敢下水。
倒也有些靈泛的奴才和護院私兵,立即向水中鱷魚放箭。但,鱷魚的皮革何其之厚,慌亂之中,射中鱷魚的箭本身就有限。就算射中了,也無法重創鱷魚。
現世報,來得快。在悍婦身陷險境的同時,張大戶卻見勢不妙,迅速地往假山里一個小洞中一鉆,逃之夭夭。
他的矮小身材,在平時是劣勢,此時卻成為了優勢。那假山里的人造山洞,原本只是一種景觀,任何正常的成人都難以鉆進去,張大戶這種侏儒卻能安然鉆進其中。
變故乍起。一陣慌亂過后,張府的奴才和護院私兵們,仗著人多,便紛紛向武松蜂擁而來。
武松一邊揮刀格擋著紛紛射來的箭支,一邊審時度勢。此時,悍婦落水,趙爾和張大戶卻已經跑了。
只有知縣徐恩,仍在原地。見到武松突然復活,既驚訝,又欣喜,同時也有些茫然。
武松此時并不知道,徐恩在他“死”后,感受到蔡京和趙爾收受張大戶巨額賄賂,所謂清河縣的變法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