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和潘金蓮循聲看去,只見說話之人,乃是獨(dú)自坐在旁邊一張靠窗的桌前。
那張桌子,卻比普通的桌子大了許多,上面的擺設(shè)也更加精致。而獨(dú)自坐在那里的說話之人,四十多歲,衣著也十分整潔精致,相貌堂堂,氣宇不凡,一看就讓人心生好感。
武松道“這位先生謬贊了。我并不是很懂詩詞,只不過面對此情此景,觸景生情,偶爾有感而發(fā)!”
那人笑道“有感而發(fā),脫口就念道東坡學(xué)士的詞句,恰恰入得我耳,便是有緣。只因?yàn)樾】膳c那東坡先生,頗有些淵源,今日一切,尋根溯源,莫不是東坡所助!既然壯士能吟東坡詞,可愿意過來與小可一飲么?”
武松好好地與潘金蓮在一起吃飯說話賞月觀景,與這人素不相識,這人就邀請武松共飲,這大概就是那些文人墨客的癖好吧。
武松正待答話,突然,潘金蓮端起桌上的茶杯,將一杯熱茶,從窗口倒了出去。
見武松疑惑,潘金蓮輕聲道“我剛剛看到樓下有人要偷別人的東西,被偷的人還沒有察覺,不便喊叫,所以,所以只好用茶水驚醒他!”
武松往樓下街道上一看,果然見有人護(hù)著自己背后的包袱,對另外兩人說些什么,看上去是指責(zé)對方不該打自己包袱的主意。
潘金蓮這也是見義勇為,急中生智。武松記得穿越前看過小說和電影中的潘金蓮,原本也是個潑辣精明、敢作敢為的女子,只不過卻把這種個性用錯了地方。
現(xiàn)在的潘金蓮,白璧無瑕,依然善良、淳樸、純真,但個性中也有剛強(qiáng)、潑辣、機(jī)智的一面。而和武松朝夕相處,自然也會感染到武松的俠義之氣。
武松微笑著沖潘金蓮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贊賞她的做法。
旁邊桌子上那人并沒有聽到潘金蓮的話,這時又對武松道“壯士請勿見怪,小可只是性喜結(jié)交朋友,看到順眼的人就愿意結(jié)交,并無他意,卻是冒昧了!”
武松正要回答,突然聽到樓梯口通通通一陣腳步響,卻是方才樓下街道上偷別人東西不成的那兩個潑皮,已經(jīng)沖上來了。
這兩個潑皮正要得手,卻遭遇從天而降的一杯熱茶,這茶水并沒有淋到人,卻驚醒了前面背包袱的那人,導(dǎo)致兩個潑皮功敗垂成。
兩個潑皮心中窩火,抬頭望見了潘金蓮。潘金蓮雖然黑紗遮面,但一望就是個美女。一來惱潘金蓮壞了他們的好事,二來見到美女更不愿意放過,這兩個潑皮便立即沖上樓來。
他們推倒了幾張桌椅,幾步便跨到了潘金蓮的身前,就當(dāng)武松不存在。其中那個胖的嗓門粗狂,張口就對潘金蓮噴道“美人兒,你壞了你兩個哥哥的事了,知道不?”
潘金蓮剛才倒茶下去,刻意沒有倒在兩個潑皮的身上,不料這兩個潑皮還是上來找麻煩。見兩個潑皮兇狠的樣子,雖然有武松在身邊,她并不害怕,卻還是為這突如其來的麻煩感到有些緊張,一時沒有說話。
瘦的那個潑皮就更混賬了,伸手便要去揭開潘金蓮的面紗,嬉笑道“美人兒”
他話還沒有說完,武松哪里容得下他去觸碰潘金蓮,端起手中的熱茶杯,就潑了那家伙一臉。
那家伙燙得哇哇大叫。胖潑皮大怒,一拳便向武松面上砸來。
要論起來,這兩個潑皮在這汴京街上的混混當(dāng)中,雖然不是什么特別厲害的角色,但打起架來也還過得去。
不過,在武松面前,他們自然就不夠瞧了。武松動也不動,隨便一動腳,就把他踢得倒退數(shù)步,壓倒了好幾條桌凳,倒在地上。
兩個潑皮惱羞成怒,一時還沒有意識到是遇見了厲害角色,一起拔出身上的短刀,就要一起向武松撲過來。
“住手!”
這時,只聽一聲斷喝。從旁邊豪華包廂里,從容走出幾個人來,個個衣著華麗。斷喝那人,矮矮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