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不可能!”周昂大叫,“我明明已經”
他迅速住口,沒有把剩下的話說出來。武松冷笑道“是啊,你明明已經掌握了我這方的出場順序,按照田忌賽馬的規則,安排好了對策,是嗎?”
周昂道“你你卑鄙,使詐!”
這就叫倒打一耙,血口噴人。武松冷喝一聲“給我押上來!”
“是!”王煥一聲答應,便親自一把抓住朗普,奪下他的刀,將朗普推到武松的跟前,猛地一腳,便將朗普踹倒跪在地上。
原來,從朗普一那張名單開始,武松便產生了提防,暗中進行觀察,派自己信得過的人秘密跟蹤,結果發現了朗普的秘密。
朗普居然暗中與周昂這邊有往來。武松這邊所作的各種調整部署,他都會立即秘密告知周昂。這樣,周昂才能根據武松這邊確定的出場順序,采取針對性的措施。
周昂打的主意,是先故意拋出一張自己這邊的假出場順序,讓朗普透露給武松,誘導武松根據這張假出場順序來確定第10都的出場順序,然后,周昂再用田忌賽馬中“下駟對上駟,上駟對中駟,中駟對下駟”的方法,穩操勝券。
卻不料,武松最后對自己這邊的三支參賽隊伍又作了調整,那就是三支參賽隊伍,實力基本均等,都相當于中等水平。
這樣,武松這邊有一隊會以中等實力對上周昂那邊的上等實力,固然難免落敗;但還有一隊會以中等實力對上周昂那邊的下等實力,必勝無疑。
剩下的一隊,實際上是武松這邊的中等實力對上周昂那邊的中等實力,看上去勢均力敵。但,武松有充足的自信,就是自己隊伍的整體實力其實要勝過周昂那邊,因此,如果是中等實力對中等實力的公平之爭,那么,自己這邊獲勝的機會更大。
這樣,以中等實力對中等實力,也是武松贏。武松便取得了三局兩勝。
田忌賽馬出自《史記》卷六十五《孫子吳起列傳第五》,故事的主角是著名的軍事謀略家孫臏,是中國歷史上有名的揭示如何善用自己的長處去對付對手的短處,從而在競技中獲勝的事例。
但是,對于這種競技方法,其實是不能照搬的。而且,這種競技方法,也并非是沒有缺陷,它的前提是必須知己知彼,同時,如果對方的實力足夠強大,那么,像武松這樣,就可以破解這種兵法。
這,其實是武松最近閱讀《司徒遺書》獲得的啟發。崔浩作為杰出的軍事謀略家,雖然對孫臏極力推崇,但對于孫子兵法中的一些謀略之術,并非是盲目信從,而是思考出了自己的應對破解之策,記錄在《司徒遺書》之中。
武松活學活用,派上了用場。
眼下,周昂并不知道武松學習了《司徒遺書》,一時間也不可能明白武松所采取的策略。他見武松揪出了朗普,只道是朗普這家伙已經把被自己買通刺探武松這邊的情報的事情都招供了。
既然如此,他干脆就臉皮一厚,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主動承認了“是的,朗普這廝是給我刺探了一些情報,那又如何?豈不聞兵不厭詐?”
你娘,你剛才還在污蔑武松使詐,一轉眼就又用“兵不厭詐”來給自己辯護了。
這邊觀武臺上,王厚本來對武松獲勝既感意外,又覺得尷尬,此時也立即說“不錯,兵不厭詐原也是兵家常態。周昂還是很懂兵法的!”
他還沒有承認武松已經獲勝。聽了他這番話,現場的人更個個知道,他是在明目張膽地偏袒周昂。
武松此時也懶得去計較這個,朗聲對王厚道“副指揮使大人,我可以不計較周昂這廝暗中使詐破壞決賽公平規則,只請大人宣布決賽勝負結果!”
王厚面色一變,卻是不知道如何答話。眼下,眾目睽睽,決賽確實是武松這邊三局兩勝。但是,如果他宣布這個結果,那么,右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