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立了大功,又有蔡京和高俅這兩大寵臣競相在皇帝面前說好話,重賞確實是免不了的。
武松雖然不是名利熏心之人,但既然來到這個時代,要安生立命,甚至做一番事業,當然也需要來自皇帝的重賞。所以,對此還是感到高興。
高俅莫測高深地看著武松,又道“武松,你且說說,想要官家給你什么樣的重賞?”
武松回答得很順暢“我已經承蒙高大人一再破格提拔,實在是感恩知足了。至于那天擊斃刺客,也都是應該做的。官家無論賞賜武松什么,都是對武松的厚恩,武松哪里敢妄自揣測君心呢?”
這可是在古代,皇帝最大。妄自揣測君心,這罪名可大可小。武松的回答,滴水不漏。
離開高俅那兒,武松便自來處理營中操練事務。同時,叫來王煥,要他去大相國寺跑一趟,看看魯智深回來了沒有。
王煥現在已經是武松的鐵桿親信,飛快地去跑了一趟,回來告訴武松,魯智深昨晚已經歸來,也正要派人來請武松過去一聚。
武松大喜。處理完營中事務,就往大相國寺而來。才走到州橋地段,便見迎面一個壯大和尚,拉著一個身材挺拔、氣宇不凡的男子,正大踏步而來,卻不正是魯智深和林沖?
魯智深眼里不凡,倒先看到武松,大笑道“兄弟,卻巧就在這里碰上了,省得灑家和林教頭再多走幾步去營房尋你。快來快來,我們喝酒去!”
武松也自高興。那林沖的臉色,卻顯得有些難看,一見武松,便對魯智深道“大師,你們先自去飲,我們改天再聚如何?”
魯智深道“說哪里話!”硬是拉著武松和林沖,就要找酒樓。
這一帶,卻沒有什么好酒樓。魯智深也已聽說前不久遇仙樓發生刺客的事情,想到現場看看,就提議去遇仙樓。武松自無不可。林沖雖然心中別扭,也只好隨他。
三人便又往遇仙樓而來。路上,魯智深看出林沖對武松仍然有些成見。其實,來時的路上,林沖便流露出不愿見武松的樣子,魯智深已經問明原因,勸過林沖不要太往心里去,武松必然不是那種見色起意、不顧倫常的骯雜男子,無奈林沖總覺得面子上放不下。
此時,魯智深便邊走邊專撿武藝上的話題說。一聊到武藝上的話題,武松自然是聽得入神,感到很受啟發,林沖也頓時忘記了種種不快,暢所欲言起來。三人之間的氛圍,這才融洽了些。
三個同行到閱武坊巷口,突見一條大漢,頭戴一頂抓角兒頭巾,穿一領舊戰袍,手里拿著一口寶刀,插著個草標兒,立在街上,口里自言自語說道“不遇識者,屈沉了我這口寶刀!”
林沖也不理會,只顧和智深說著話走。
武松一聽到“寶刀”兩字,卻突然心中一凜,又記起前世書中所說高衙內因為得不到林沖娘子,害相思病快要死去,高俅為救兒子,便與陸謙和奴才富安商量,設下計策,假意要人賣寶刀給林沖,再騙林沖送刀去給高俅看,使得林沖誤入軍機重地白虎堂,高俅便以林沖帶刀入軍機重地違反軍令、意圖刺殺高俅為由,逮捕林沖
看來,歷史的軌跡還沒有完發生改變,這種情況可能又要重演。
見林沖和魯智深還在討論武藝,沒有理會那賣刀之人。但武松知道,林沖本身嗜好武藝,喜歡寶刀之類兵器如命,必然會被打動。正在想如何勸阻林沖千萬不要買刀,只聽那漢又跟在背后道“好口寶刀,可惜不遇識者!”
林沖只顧和智深走著,熱烈地討論中武藝,那漢又在背后說道“偌大一個東京,沒一個識得軍器的。”
果然不出武松所料,林沖這回終于聽的說,忍不住便回過頭來,那漢颼的把那口刀掣將出來,明晃晃的奪人眼目。
林沖一見那刀,豹眼一亮,合當有事,猛可地道“將來看。”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