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也沒有客氣,下令將士們進入歌風樓,徹底察看了一遍。
遺憾的是,并沒有發現任何有關潘金蓮的線索。
見武松的將士們一無所獲,那老婦人忍不住又發作起來,嘮嘮叨叨個沒完。還是后面那頂轎子里的人傳了話,老婦人才住了嘴。
后面那頂轎子里的人,自始至終并未露面,直接被人抬著進入了歌風樓。
然而,作為穿越者,武松卻覺得,自己應該猜得不錯,已經知道這個人是誰。
不過,他此時心中焦急牽掛的,還是潘金蓮。在歌風樓里沒有找到,只好帶著人,悻悻回到新禁軍軍營。這時,其他分頭去找的人也相繼回來復命,答案卻都是沒有找到潘金蓮。
潘金蓮就像是突然人間蒸發了一般。
從來都是冷靜從容的武松,止不住急得在營房里坐立不安,苦苦思索潘金蓮可能會遭遇到什么事情。但思來想去,沒有頭緒。
就在這時,圣旨來了。
武松只得先出來接旨。傳旨的太監趾高氣揚,把圣旨宣讀了一番,大意是朝廷接到加急情報,水滸梁山匪賊王倫,打家劫舍,日益坐大成勢,皇帝為了體現對百姓的關心,命令武松即日率軍出征,不得耽擱。
圣旨宣讀完畢,卻不見武松上來接。
那太監連喊了幾聲“武松接旨”,才發現武松跪在地上,卻似乎是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說話。
太監臉色變了。這時,一旁的王煥等人忙提醒武松上前接旨。武松這才回過神來,上前接過圣旨,卻也不和那太監說話,自顧轉頭就回軍營。
那太監過去外出傳旨,接旨的大臣無不誠惶誠恐。就算是蔡京這樣的權臣,表面上對他也會客客氣氣,何曾受過武松這樣的冷遇。
這太監哪里忍得下這口氣,忍不住尖聲叫道“武松!你既然接了圣旨,為何一言不發?”
武松回過身來,冷冷道“哦?要我說話表態么?那么好,請你回去稟告皇帝,武松暫時不能率軍出征!”
那太監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你說什么?皇帝命令你立即率軍出征剿匪,你居然敢抗旨不遵?”
武松道“你就稟告皇帝,武松并不是抗旨。只是,武松的一個親人昨晚失蹤了。武松一天不找到她,一天就不能率軍出征!”
那太監無比驚訝,指著武松鼻子罵道“好你個武松!居然敢如此囂張!你對我的態度惡劣,我不與你計較也就是了,你居然還敢公然藐視朝廷,抗拒圣旨!我這就回去稟告皇帝,治你一個大逆不道之罪,要誅滅你的九”
武松心里正煩躁,見他聒噪,飛起一腳,便把那太監踢出營房門外,森然道“老子這時沒空與你這閹人羅嗦!再也聒噪,叫你出不了這營房!”
那太監看到武松那兇神惡煞的樣子,再看周圍新禁軍士兵個個如狼似虎神態不善,只得咬牙切齒地爬起來,帶著一干隨從滾了。
這時,王煥、張德勝等親信將領也忍不住勸武松“大人,金蓮姑娘失蹤,還需冷靜下來尋找,切不可亂了方寸。我們擅自調動軍隊滿大街找人,又沖擊歌風樓,本來已經是犯了軍營大忌。這公然抗拒旨意,趕走傳旨太監,只怕。”
武松怒道“怕怕怕!你們就只知道怕!怕死,就給我滾!”
王煥、張德勝忙道“大人息怒!我等末將絕不是怕死,只是擔心大人,擔心新禁軍!大人常說,新禁軍是大宋最精銳的部隊,大人要為大宋操練出一支戰無不勝的勁旅,以保家衛國,保護百姓安寧。新禁軍完是大人一手操練出來的,不可一日無大人,但大人今日若觸怒皇帝,遭罪下獄,新禁軍群龍無首,也勢必潰散,還請大人三思!”
武松因過于擔憂潘金蓮而心情煩躁易怒。但他畢竟不是那種完缺乏自制力而感情用事的人。王煥等人的這席話,卻說得十分在理,使得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