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身上并沒有別的武器。武松順手便從地上撿起一根粗木棍。
現(xiàn)在的武松,有修煉《達摩心經(jīng)》的底氣,哪怕手無寸鐵,應(yīng)付一只老虎也應(yīng)該不在話下。不過,畢竟心中還是沒底。
他選擇好一塊大石頭,平心靜氣,在背后悄悄潛伏下來。
前方的動靜越來越大,那老虎正在快速向這邊靠近。終于,腳步聲已經(jīng)來到巨石外邊。
武松猛然躍起,揮舞木棍,就向老虎劈去。
但在半空中,他就忍不住驚叫一聲哎呀,連忙收勢。與此同時,那只“老虎”也驚叫了一聲哎呀,連忙滾開。
“老虎”不是老虎,而是扈三娘。
原來,武松走后,扈三娘也獨自出發(fā)來探察地形,向要找到一條出路。畢竟,她是個大姑娘,現(xiàn)在連衣服都沒有完整的,可不愿意與武松這樣一個大男人長期被困在這個天坑里。
盡管,現(xiàn)在的她,覺得武松與自己想象中的那些朝廷“狗官”,原來是完不同的。但內(nèi)心深處對武松的戒備,當然不是一下子就能夠去掉的。
兩人都是虛驚一場,倒也因此又感到距離近了些。便干脆一起繼續(xù)去探察地形,尋找出路。
開始,扈三娘也不與武松商量,自顧走在前面。她上身穿著武松給的外衣,下身系著巖羊皮,身段婀娜多姿,健美輕捷,端莊中帶著一種野性美。武松雖然不是登徒子,卻也總是情不自禁多看幾眼,大飽眼福。
扈三娘雖然沒有回頭,但女孩子天生敏感,何況她又是習武之人,自然能感覺到背后的武松在偷偷看自己。心中不禁又羞又惱,暗道這狗官果然還是狗官,狗改不了吃屎。
可是,一想到此前武松在馬上搏斗時束手束腳,救了自己后又對自己秋毫無犯,明顯不是那種見色忘形的人,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她的心里一時難定。山道雖然險峻,但以她的身手,平時如履平地絕不費力,可此時卻感到自己心跳得厲害。
于是,她無論如何,不肯再走前面,堅決要武松先走。
武松暗叫慚愧。自己是個男子,在這野外探路,本來也該自己走在前面。于是,便當先前行。這樣一來,倒確實避開了在背后悄悄看人家一個女孩子身材的尷尬。
換成是扈三娘跟在武松后邊走。她雖然內(nèi)心里戒備這個“狗官”,卻也忍不住多看幾眼從背后看,武松堪稱虎背熊腰,健壯得像座小山,確實是個美男子。特別是與扈三娘的未婚夫祝彪相比,更是判若云泥。
扈三娘當然也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女人。只是在她心里,愈加為自己將來要嫁給祝彪而感到苦澀。
。
山中無甲子,歲盡不知年。
武松和扈三娘被困天坑之中,始終不見新禁軍和扈家莊、祝家莊的人找來。兩人多次探察,也始終沒有找到能夠出去的通道。
兩人雖然都會武功,但畢竟不是飛鳥,也不是小說中可以飛天入地的仙俠,不可能從懸崖頂部飛出去。
為此,他們只能先設(shè)法讓自己生存下來。
武松前世看的一些野外生存紀錄片,此時都派上了用場。他竭力回憶起紀錄片中的一些野外生存技巧,加上自己的分析,采取措施,盡量讓自己和扈三娘在這野外生存得舒適些。
兩人用樹枝搭起了兩個草棚,總算有了住處。
吃的問題也不難解決。兩人都會武功,打獵不在話下。這天坑雖然偏僻,其實沒有老虎等大型獵物,但巖羊、野兔、野鳥等小動物還是有些。河水中,也可以找到魚和蚌殼。食物暫時不在話下。
平時打獵主要以武松為主,但扈三娘偶爾也會一顯身手。她居然就地取材,用木材和巖羊筋制作出了簡單的弓,折來野生竹竿做成了箭,用弓箭射殺飛鳥,比武松還厲害。
武松發(fā)現(xiàn),扈三娘雖然是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