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蓮猛然一拍桌子,嬌聲叱道:“你們都是執(zhí)迷不悟!圣公早就說了,這大宋朝滿朝都是奸佞,蔡京高俅等一幫奸賊當(dāng)?shù)溃实刍栌篃o能,幻影不道,搞得天下老百姓都活不下去了,你們還說什么內(nèi)平匪賊,外御強敵!你們應(yīng)該早點和松哥一起,跟隨圣公,推翻這黑暗不道的大宋朝才對!”
潘金蓮過去是個溫柔嬌美的女子,但現(xiàn)在習(xí)武帶兵,聲音依然動聽,卻變得更加清脆響亮。此語一出,在座的眾人都聽到了,頓時滿座皆驚。
武松忙道:“金蓮,這些事以后我們再討論,今天兄弟們都是一番好意,在為你歸來而高興。。。。。。”
潘金蓮道:“不,松哥,我不是歸來,不是回到你這里,而是希望你能夠跟我去,一起上梁山,再和王倫大哥一起去響應(yīng)圣公的號令!”
武松知道,潘金蓮之前這段日子遭遇獨特,不幸落入方臘夫婦之手,已經(jīng)深受方臘那套學(xué)說的蠱惑,被方臘洗腦了,一時半刻,是無法說服她醒轉(zhuǎn)的,還想勸她先放下這些,以后再說,且先與兄弟高興團聚。
但是,潘金蓮一看在座新禁軍眾位謀士將領(lǐng)的眼神,就知道他們雖然都敬自己是武松的戀人,卻對自己的話都并不以為然,只是不好公然開口反駁而已。就連張真娘,看自己的眼神也顯得十分不認(rèn)可。那扈三娘,更是分明地露出情敵間的輕視來。
潘金蓮本是通情達理、溫柔婉約的女子,但如今受方臘蠱惑,不知不覺已經(jīng)性情大變,此情此景頓覺無趣,便對武松道:“松哥,我知道你一時半刻還不了解圣公,但我相信你將來一定會追隨圣公。你如果現(xiàn)在就愿意跟我上梁山,那我們就走;如果現(xiàn)在還有顧慮,那么請讓我先回梁山,向王倫大哥復(fù)命!”
武松這段時間來對潘金蓮相思入骨,好不容易團聚,聽說她又要回梁山,才剛相聚又要分別,哪里肯放,忙道:“金蓮,我們好不容易團聚,你就不要再回梁山了!”
潘金蓮道:“怎么,松哥你要把我當(dāng)俘虜扣留嗎?”
武松道:“怎么會,金蓮,我們兩個。。。。。。”
潘金蓮打斷道:“松哥,既然你現(xiàn)在不愿意跟我走,那就讓我先回梁山。我在梁山等你,等你想明白了再來找我,我和你一起去見圣公!”
說著,潘金蓮起身,便往外走去,要回梁山。
因為潘金蓮身份特殊,官兵對她突然要離去,不知如何是好,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看向武松,武松卻也無奈。
武松好不容易又和潘金蓮相聚,內(nèi)心里自然一萬個不愿意再和她分離,當(dāng)然更不愿意她繼續(xù)沉迷在方臘那套歪理邪說之中,和梁山的那幫人在一起。
可是,既然潘金蓮執(zhí)意要走,他也終歸沒有阻攔挽留。此時的他,作為新禁軍的統(tǒng)帥,早已經(jīng)養(yǎng)成敢作敢為說一不二的大氣,或許他可以憑借自己是潘金蓮的愛人,強行留下她。但是,他最終沒有這樣做。
他下令,把梁山的那些俘虜都放了,讓他們跟隨潘金蓮,回到梁山去。
不料,那些俘虜之中,卻有不少人,因為見識了新禁軍的陣容,而愿意留下來加入新禁軍。
因此,跟隨潘金蓮回梁山的,只有一小部分梁山兵。
一場喜宴,卻鬧得不慌而散。望著潘金蓮決然而去的身影,武松眼中雖是不舍,卻也鎮(zhèn)定自然。
這時,郭盛和呂方走過來,向武松行禮請罪:“都是我們亂說話,激怒了潘金蓮姑娘,還請將軍治罪!”
武松笑道:“治什么罪!你們的話并沒有錯。金蓮現(xiàn)在被方臘那廝蠱惑,思想上還轉(zhuǎn)不過彎來,就算你們不說那些話,她也是會走的!”
呂方道:“那怎么辦?將軍你舍得讓金蓮姑娘就這樣走么?”
武松神色間十分自若自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