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淵沉吟半晌,試探著問道。
“尊師說不能將御劍之術外傳。
如果我加入道兄所在門派……”
“道友是指我代師收徒?”
姚穆云問道。
他依舊搖了搖頭。
“也不行,我們門派一向一脈單傳,而且……”
姚穆云皺眉停頓了一下,繼續道。
“而且一向只收傷心落寞之人。”
“道友并不符合要求。”
“這……”
宋淵張了張嘴,最終不再說話。
即使交換不到御劍術,他也決定和姚穆云走上一趟。
畢竟已經答應了姚穆云,再者他仍不死心,想看看事情最后會不會有什么轉機。
“傷心之人?……”
兩人繼續趕路,宋淵瞧著一旁神色越發哀傷的姚穆云,想起他剛所說的話,目光微凝。
或許他知道為何姚穆云對回鄉斬殺妖人猶豫不決,走在回鄉路上時又為何是這副神情了。
臨近傍晚時,兩人來到一座城鎮,找了家客棧休息。
……
夜晚,月色朦朧。
透窗而過的月光下。
“婉娘……”
姚穆云躺在床榻上,看著手中一支銀簪,眼中流露出哀傷與思念,神色痛苦,嘴中喃喃。
他看著銀簪,臉上浮現痛苦的回憶之色,仿佛回到十二年前,婉娘將銀簪交給他的那一日。
……
“清晨露氣重,婉娘你身子自小病弱,何必出城來送我。”
城門外,男子相貌平凡,眸若寒星,身穿文人瀾衫,話語間有幾分心疼之意。
“你將要赴京趕考,婉娘怎能不來送別?”
面容清麗,長有一雙黛眉,眼若盈盈秋水的女子,臉上有幾分病弱之氣,她神色傷感,眼圈發紅,輕輕搖了搖頭。
“婉娘放心。
鄉試我已考中亞元,此次進京趕考我必會金榜題名,蟾宮折桂!”
男子眸光發亮,臉上帶著一股青年人獨有的自信和意氣,仿佛蟾宮折桂已是手到擒來。
他低下頭,抓起女子柔若無骨的手,看著她的面容,鄭重道。
“待我金榜題名,我一定會回來上門提親,迎娶婉娘。”
女子低下頭,缺少血色的臉上浮現些許紅霞,神態羞澀。
她自發髻上拔下一支銀簪,抬起頭看著青年,神色依舊羞澀,眉眼中卻帶上幾分認真,低聲道。
“云郎既然說要娶我,便千萬不能食言,這枚銀簪就當作你我二人的信物!”
“好。”
男子笑著,接過玉簪,也自腰間扯下一枚玉佩。
“我這枚玉佩也當作信物,交給婉娘。”
女子自男子手中接過玉佩,神色更加羞澀。
交換定情信物道別之后,男子帶著書童,往遠處走去,忽然回過神,大笑著用力的揮了揮手,大聲喊道。
“婉娘,我一定會回來娶你,你等著我!”
“我會的。”
女子眼中涌上水霧,低聲應道。
……
姚穆云是江浙蕭山府人出身寒門,自幼和當地有名富商蘇家的小姐蘇婉娘,青梅竹馬,在他赴京趕考前,兩人已交換定情信物,私定終身。
他此時手中銀簪就是當時婉娘給的定情信物。
看著銀簪,姚穆云臉現回憶之色,眼中短暫涌現些許回憶和美好,但很快又被思念和痛苦所取代。
最后,他低低嘆了口氣,小心珍重的將銀簪收入懷中。
另一房間中,宋淵盤坐在床榻上,在參悟分身之術。
三門法術中,以分身術的難度最低。
他選擇先修煉這門法術。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