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義看見那刀就要劃破默塵的脖子,不由大急,那可是他以后的日子得力悍將啊!難道自己以后的得力悍將就要這樣從他眼皮底下消失?
聽到這句喊聲,馬虎心里一驚,立馬停了下來,可是馬彪?yún)s沒有停,此時馬彪已經(jīng)被怒火遮住了一切,他現(xiàn)在只想殺死默塵,現(xiàn)在眼看就要如愿了又怎么會因為這句話停下來呢。
趙義看見馬彪的刀依然砍下默塵的脖子,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不由大怒,他是誰?他是趙義,這所軍營的將軍,掌管千人的生殺大權(quán),現(xiàn)在他的話居然有人不停,難道是欺負他老了不成?
眼看著自己未來的心腹悍將就要滅亡,怒了又有什么用,難道自己未來的心腹悍將就可以活下來?他悔恨啊!悔恨自己,為什么自己一來不立馬阻止這場打斗,現(xiàn)在好了一切都晚了,他恨不得抽自己的兩個耳光。
光憑一百人的新兵蛋就殺死數(shù)百山賊的悍將從那里找啊!現(xiàn)在好了,本來他也來到這好一會兒了,可看見幾個人斗的那么狠,而且都沒用武器,所以他就心血來潮,也是站在一邊看著,想多多了解一下自己這位未來的悍將的武力,他也知道默塵經(jīng)過過一場戰(zhàn)斗,沒有休息就找馬虎,早已經(jīng)是疲憊不堪,但這時候更能看出默塵最終的實力,不是嗎?
就在他津津有味看著馬虎和默塵打斗,你來我往,不亦樂乎,至于馬彪,他連看都懶得看,哪個家伙根本就是打醬油的,一沖上去,沒多久就被打飛出來,可沒想到變故居然發(fā)生了,馬彪居然奪過刀就往自己未來的悍將的脖子就砍過去,正在和馬虎打斗的默塵能避過去嗎?反正趙義心中是不抱希望的,就算是他,在和別人打斗,而且已經(jīng)是筋疲力盡的時候,那么短的距離,又是偷襲,他也沒辦法躲過去,只能眼睜睜看著長刀劃破自己的脖子。
默塵沒有驚慌,也沒有理會那個喊住手的人,現(xiàn)在馬虎已經(jīng)停了下來,只有馬彪一個人,他絲毫不放在眼里,就算現(xiàn)在他自己已經(jīng)疲憊不堪,但對付馬彪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
就在刀尖準備砍到他的脖子時,他往后退了一步,刀尖就貼著他的脖子一厘米的距離劃了過去,在馬彪還沒有回招的時候,默塵一只手抓住馬彪拿刀的手,一只手狠狠一拳砸落而下,狠狠的砸在馬彪的手關(guān)節(jié)處。要知道人的關(guān)節(jié)的骨頭是最容易斷開的,被默塵那么一用力一砸。
“咔嚓”
只聽見咔嚓一聲響,這次默塵沒有手下留情,只見馬彪的關(guān)節(jié)處,手骨已經(jīng)斷裂,而且手骨斷裂后那個骨頭扎破皮肉,暴露了出來,白骨非常潔白,潔白里還帶著一些血絲,斷裂之處非常尖銳。
“啊!”
馬彪慘叫著捂住手臂痛苦的哀嚎,只是他并沒有痛苦多久,就在他的手骨被默塵打斷的時候,他手上的刀也因為手骨斷裂而掉落下來,刀還沒有落地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默塵抓在手里,刀鋒一轉(zhuǎn),馬彪的聲音戛然而止,一顆大好的頭顱滾落在地,一具無頭的尸體鮮血不停的從斷口處噴灑飛濺,本來已經(jīng)暗紅色的戰(zhàn)甲又被噴了一次。
眾人傻眼了,圍著看熱鬧的士兵眼睛掙的大大的,嘴巴更是可以塞進一個大雞蛋,所有的人都呆呆看著場中的那個男子,男子年齡雖然不大,但身手就非常的不凡,本來他們都以為要倒霉,人頭落地的會是默塵,沒想到會是本來占住上風(fēng)的馬彪人頭滾落。
說的雖不短,但這些事都發(fā)生在一瞬間,這一瞬間讓所有的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反差實在是太大了,大的讓所有的人都驚呆了,讓人久久未能回過神來。
默塵干凈利落的斬下馬彪的腦袋,不帶一絲猶豫停留,他手握長刀,無頭尸體站在旁邊沒有倒下,鮮血如同下雨般,噴了幾米高,灑落下來,如同下雨般,不過下的是血雨不僅是默塵,馬虎也被血雨淋了一身。
馬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