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他和得得兩家共同包庇的第三者是夏暢海?“你說來聽聽。”
盧星浩將趙征平和他父親那次見面的原話復述了一遍,辰安也將他家的事情說與了盧星浩。
兩人互通有無后,盧星浩搓著下唇,振奮地問辰安“兄弟,你說咱們兩家誰家跟得得家恩怨大些?”
辰安賭定盧星浩還在惦記得得,便提醒他“既然與我以兄弟相稱,那兄弟妻就不可欺。”
“憑什么要我放棄?既然我們兩家都與趙征平有過節(jié),那得得鹿死誰手就不一定了!不然你們也早結(jié)早離,我也排隊等5年,反正我年輕。你不都等到了嗎?”
他是做過不好的示范,但不代表別人可以故技重施,辰安揮臂逐客“好走,不送。”
次日晨,趙征平等女兒一出臥室便說“梅子回國前,家里沒人做飯,我跟你們年輕人也吃不到一塊,你帶翰翰去方辰安家吧。”
老爸這種對她放任自流的做法,令得得極為不踏實,她提心吊膽地問說“爸,真的假的?”
趙征平理了理女兒的頭發(fā),慈愛地說“去吧。”
“爸,你是被我氣糊涂了,還是留了后招,你再說點什么唄?”趙老教授不來段“講經(jīng)論道”,她心里發(fā)虛。
趙征平傷感地說“我這棵老樹把你的視線擋太久了,該砍掉了。”
她一時的氣話,竟令父親一直耿耿于懷!得得心中很不是滋味,胸口氣流亂攪。“爸,我不去了,我留下來陪陪您。”
“也好,跟我去食堂吃。”
呃……該死,沒事兒她瞎客氣啥?“爸爸,你太實誠兒了。”我說啥你都當真……
趙征平瞅見女兒在偷偷地扇自己,笑吟吟地說“快走吧,歡迎你隨時回來乘涼。”
“也歡迎您來辰安家蹭飯。”得得雙手鋪在父親光潔的頭頂,摸了摸,“爸,你跟辰安聊完,怎么去把頭發(fā)剃掉了?是辰安給你腦袋開光了嗎?”
“臭丫頭,找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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