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妮去西南軍區的體工隊交流學習,今天乘坐火車返回,沒想到剛到林州市,火車就發生了脫軌事故,一瞬間,就陷入了昏迷。
沈蘭妮慢慢的清醒了過來,她感覺到自己在一個懷抱里,很舒服,并且還一直的挪動!等等!挪動?
沈蘭妮立馬睜開雙眼!看到了一個男人!哦!原來是在男人的身上!等等!男人?
“啊!”的一聲驚叫,沈蘭妮本想直接起身,結果“咚!”的一聲,腦袋撞到了上面的座椅,沈蘭妮又情不自禁的砸到了丁言的身上。
“哎呦!沈蘭妮!你輕點!”丁言還在慢慢的向外挪動,這是他想出來的不會讓沈蘭妮再次受傷的方法,誰知還沒出去,沈蘭妮就清醒了過來,不是?剛才拍你臉都不醒,這才多大一會自己醒了?這不科學啊?還在迷糊當中的丁言沒注意沈蘭妮的動作,結果砸的他有些吃痛。
沈蘭妮搖搖頭,這人認識自己,仔細看了一眼丁言的臉,想起來了,驚呼一聲“丁木頭!”
丁言的臉色黑了下來,怪不得當時宿舍的人都在嘲笑自己,原來自己在沈蘭妮的眼里成了一根木頭。
“行了!安全了!起來吧!”丁言終于挪了出來,對著身上的沈蘭妮說到。
沈蘭妮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趴在丁言的身上,連忙爬起來,臉色羞紅。
“轟”的一聲,軍人撤離了身體,座椅坍塌了下去。
“首長!你們認識?”那個軍人問著丁言。
“嗯!行了!這里清干凈了,出去吧!下一個車廂!”丁言點點頭說到。
在軍人和武警都出去后,丁言向著沈蘭妮問道“你去找醫護人員看看吧!我要繼續了!”說完,就直接鉆出了車廂。
沈蘭妮有些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說話,默默的爬出了車窗。
沈蘭妮的胳膊上被擦傷了,醫護人員消了毒,處理了傷口,就裹上了紗布,此時,沈蘭妮抱著胳膊坐在一邊,看著在車廂中鉆進來鉆進去,不停忙碌的丁言,腦海中又浮現了兩年前兩人見面的場景。
“噗呲”一聲,忍不住的笑了。
下午,受傷輕微的群眾離開了,沈蘭妮也隨著人群離開了,不過離開之前又深深的看了一眼丁言,不知道在想什么。
傍晚,救援工作結束!
丁言帶著隊伍離開了,回到了營區。
“沒想到我離開一天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龔箭看著團部發來的表彰說到。
“這都是一些意外,沒有造成大的傷亡已經不錯了!”丁言平靜的說到。
“嗯!”龔箭點點頭不再說話,將表彰放到了辦公桌上。
“對了!明天我要外出一下!連里的事情你盯一下!”丁言對龔箭說到。
“行!”龔箭點點頭。
馬上要進行新兵連承訓的工作了,先是一個月的新兵班排長集訓,緊接著新兵入伍,長達三個月的新兵工作會有些脫不開身,就著現在沒什么事情,丁言就是想要出去溜達一圈,散散心,話說到了這邊之后,除了出任務之外,丁言私人也就外出過一次,還是因為購買生活用品的一些東西。
第二天,丁言更換了便裝,走出了營區。
坐了一輛出租車趕到了東海市中心廣場,就下了車,隨意的逛了起來。
“丁木頭!”一聲驚呼傳來,丁言的腦門上多了三條黑線。
“沈蘭妮!你能不能叫我名字?”丁言有些無語,前幾天被沈蘭妮叫了一次之后,丁木頭三個字好像在丁言的腦海里生根發芽了,一聽到丁木頭三個字,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沈蘭妮,果然,旁邊的一個衣服門店門口,沈蘭妮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走了過來,加上一頭齊耳短發,整個人顯得非常的干凈利落。
“我覺得丁木頭很好聽啊!”沈蘭妮俏生生的站在丁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