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燁也就會那么兩道法術(shù),一道是馭物術(shù),這也是一道末流的攻擊類法術(shù),只要修煉到煉氣三重,便修煉這道法術(shù),入門之后能夠做到馭物傷人,大成之后便可以馭物飛行。
一般情況下,當門中弟子修煉到煉氣八重之時,便能夠?qū)ⅠS物術(shù)練至大成,不過以王燁的資質(zhì),至少也要到煉氣十重方能法術(shù)大成,可惜他資質(zhì)有限,若無大機緣,這輩子他估計就止步在煉氣七重了。
王燁的第二道法術(shù)就是用來將許長樂定身的控氣術(shù),這也是他為什么反復用這道法術(shù)的原因了,因為他沒別的法術(shù)可用。
此刻的王燁因為怒極而露出了兇神惡煞的嘴臉,或許也正因為發(fā)怒從而激發(fā)了他的潛能,所以在平時無法做到分心二用的他,今天居然做到了。
他的左手在使出控氣術(shù)禁錮住許長樂的同時,另一只手也在掐印打著法訣,利用馭物術(shù)將離自己幾步之外的一根木頭駕馭了起來。
那木頭約莫有六尺長,手臂般粗大,一頭還是被削得很尖銳了的。
王燁將木頭馭在頭頂之上,尖銳的那一頭對準著許長樂,冷聲道“戲弄仙人,你本就罪無可恕,害仙人受傷,你更是罪可當誅,所以本仙要把你竄成烤串,以示懲戒。”
許是法力不夠,又或許是分心說話的緣故,王燁在說話的同時,那馭在頭頂上方的木頭竟還顫顫巍巍的,好像時刻要掉落了似的。
“狗屁仙人,你算哪門子仙人,別以為我跟那幫人一樣沒見識,如你這般的家伙,也就算在修仙門派中打雜的,也就敢在我們這窮鄉(xiāng)僻壤來耍耍威風而已。”
反正都鬧到這一步了,許長樂也不介意多揭揭王燁的老底。
“你該死!”在被揭了老底后,王燁就更是怒不可及了,馭著那長木朝許長樂一指,長木便徑直地飛了過去。
王燁本是要一鼓作氣直接刺死許長樂的,長木剛飛出的時候,速度還挺快,然而只飛出了約莫四五步的距離后,卻突然速度驟減,變得蠕動蠕動前進一般。
再看向王燁,只見他臉色慘白,氣喘吁吁,一副病態(tài)的樣子,也難怪,又是控氣術(shù)又是馭物術(shù)的,分心二用,勞心勞力,到得此時此刻,他的法力已經(jīng)嚴重消耗,開始捉襟見肘了。
許長樂雖看到了王燁有些不對勁,卻也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只感覺禁錮自己的那道力有所減弱了,身子稍微能動了些許,可惜卻依舊沒法活動自由。
不過許長樂卻不是那種只懂得等死之人,見那又長又尖的木頭刺來,雖速度緩慢,可一旦被扎進身體,不死也會重傷,更何況死的可能性很大。
有些焦急的他再次開口喊道“你再不放開我,遭雷劈了可怨不得我。”
說雷便是雷,只見許長樂的聲音方落下,這晴天之中突然響起了一陣猛雷。
雷聲轟隆作響,嚇得王燁瞬間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法術(shù),但見他懸浮在空中的長木哐當落地,控氣術(shù)也突然失靈了。
王燁會有這樣的反應也是在常理之中,早先他摔斷腿已經(jīng)得到應驗,現(xiàn)在雷聲炸響,更是讓他覺得后怕,生怕一通閃電落下,沒避雷符咒,他可承受不住。
因為控氣術(shù)失靈,許長樂再次獲得了自由,機會難得,此時不跑,更待何時?于是他拔腿便跑,決定有多遠躲多遠。
空中雷聲雖響亮,卻是一陣過后遲遲沒有閃電,又見許長樂跑了,王燁瞬間覺得自己上當了。
怎么可能這小子說什么就發(fā)生什么,那雷聲不過是晴天霹靂,這種事情也是偶有發(fā)生的,并不足為奇,至于早先摔斷腿,純熟巧合而已。
更何況,說什么便發(fā)生什么,那是高階修士才能做到的言出法隨,打死王燁都不會相信,許長樂區(qū)區(qū)一個凡人能做到。
此時眼看許長樂跑遠,王燁便立刻運轉(zhuǎn)剩余不多的法力,再次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