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考核處出來,許長樂便御劍出了山門,修為到了煉氣八重,他早已經把控氣術練至大成,所以御劍飛行是不成問題的。
不過因為法力有限,所以他飛行的速度卻也不會太快,一天下來,最多能飛行三百里,這對他來說已經是極限。
這還是他自拜入云崖宗以來,第一次離開山門。
三日前,云崖宗轄下的一個叫榮縣的小縣城發現有邪祟作亂,榮縣并沒有什么能人,官府拿作亂的邪祟也沒辦法,之后向云崖宗請求支援,希望能夠派人去幫助除祟。
邪祟作亂,對于修士來說是小事一樁,即便是煉氣五重的弟子,也能輕松處理。
安排考核的執事,聽說許長樂便是那闖過考核塔第八層的弟子,覺得許長樂將來在云崖宗肯定會前途遠大。
在那執事看來,許長樂來考核,不過是來走個過場,便想賣給許長樂一個面子,全當是提前巴結一下他。
于是便給許長樂安排了這么個輕松的外派任務,就當作是進入內門的考核了。
許長樂倒也不矯情,既然有輕松的事情做,他當然不想去辦什么難辦事情了,不就是除祟,只要找到邪祟,還不是一張符咒就能搞定的事情。
于是他領完任務便下山去了。
在許長樂離開后不久,青宇上人便也悄悄跟在了后方,也難怪他會如此,許長樂的生死,事關他能否獲得宗門相助他結丹。
雖然他知道這除祟小事許長樂能應付,但卻依舊跟了去,不過他也只是在暗中保護,若非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出手。
御劍半日便已天黑,隨便找了個石洞,進了里面就此打坐恢復,如此將就了一晚上。
第二日清晨,天邊剛泛起了一抹魚肚白,許長樂便再次御劍起行,至下午時分,終于到了榮縣。
到了榮縣,許長樂直奔縣令府上。
縣令得知云崖宗派來的人到了,還安排了盛宴好生迎接了一番,各級官員、豪門鄉紳、富庶商賈也都受邀而來。
宴席上,受邀而來之人,自然不會少帶了禮物,這些人的做法,許長樂倒也能夠理解,無非就是想通過送禮的方式,巴結他還是除外,最主要的是希望他能夠盡心盡力,為榮縣除掉邪祟。
既然來了,許長樂當然會盡心盡力,但鄉紳商賈們送的錢財俗物,對許長樂來說已經無用,所以他并不接受。
不過受到眾人追捧、奉承的那種感覺,卻著實讓他感到有些志得意滿,此刻的他終于感受到了,為何當初王燁來到桃林村時,是那般的張揚、高調了,因為這種感覺真的容易讓人迷失。
許長樂還年輕,雖然知道自己靈根駁雜,別人也說他在道途上走不遠,但他的道心卻還算堅定,所以并不容易迷失。
在山門內,平時都只是服用辟谷丹的,難得來俗世一趟,而且也好久沒有沾葷腥了,又有如此宴席,許長樂便放開來吃喝,甚至為了讓自己感到醉意,他都沒有用法力來化解酒氣。
最后他半醉半醒地被縣令派人送至了客房休息。
時至半夜,許長樂被一陣細語聲給吵醒,待得睡意漸消,恢復了些許清醒后,他才發現那低語聲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而且此時再聽去,卻感覺那低語聲更像是有人在念咒。
似乎感覺到有事情要發生,許長樂迅速出了門,腳步在地上輕輕一踮,便跳上了房頂,而后他迅速展開了靈識。
上到了房頂,他才注意到,夜空中掛著的竟然半輪血月,一般情況下,血月的出現,代表著災難,雖然許長樂不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但他心中已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看來最近在榮縣發生的事,絕不僅僅是邪祟作亂那么簡單。”許長樂在心中這般猜想著,同時他的靈識也一直再追溯著低語聲的源頭。
然而修為只有煉氣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