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礁島上,盡是如墨一般黑的礁石,就連礁石上生長的之物,也少有綠色的,它們更多的是暗紅色,這樣的顏色,也正好映襯著礁石之色。
這礁島中心地帶以西,有一大片礁石形成的巖群,巖群之中,此時正有一男一女快速穿行著。
遠遠望去,在這對男女背后大約八百丈的地方,正有一群人在緊追著,這群人一臉的窮兇極惡,對這對男女如有生死大仇一般,他們窮追不舍,似乎非要置這對男女于死地不可。
好在這對男女逃得并不慢,所以后面的人哪怕再如何窮追不舍,卻始終沒能將距離拉近。
好一會之后,這對男女終于跑到了空曠的地方,這時,只見男子瞬間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靈獸環,朝地上一晃,下一刻,一頭靈獸出現在了面前,兩人往靈獸身上一跳,而后男子一聲呼出,那靈獸似乎通靈了一般,瞬間朝前方狂奔而去,很快便沒了蹤影。
靈獸背上,男子回頭望了一眼原先窮追不舍的那些人,見他們已消失在視野中,他便松了一口氣,然后他心念一動,其面部立刻紫光一閃,一道紫色氣體瞬間從他的天靈冒出,然后消散在了天地間。
此時再看向男子時,他的樣貌已經變了,出現在眼前的,正是許長樂的樣子。
旁邊的女子見狀,也是心念一動,紫光一閃,紫氣離體,顯露出的是周茹仙的樣貌。
原來一天前,兩人謀劃好之后,便去搶奪其他家族的東西,剛開始的時候還好,他們也不明目張膽的搶,許長樂憑借自己的竊術,可是偷了不殺人的儲物袋。
后來被偷的人多了,有人便發現,但凡有人被偷了儲物袋的地方,就必定出現過許長樂兩人,此中透著蹊蹺,眾人便合謀,對兩人進行了試探。
在這么一試探之下,雖然當時被偷了儲物袋之人并沒有察覺到許長樂的手法,但在他正欲離開的時候,眾人給圍住了他。
眾人帶著輕蔑地眼神看著許長樂,一個個嘴角上還帶著玩味的笑容,讓得許長樂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心中暗道不好。
在這種時刻,以周茹仙的脾氣,哪會束手等人抓,直接打出了幾道符,干翻了幾人,拉著許長樂拔腿就跑。
兩人一跑,那群人便追,在被追擊的途中,周茹仙失手殺了兩人,當然了,是失手殺的還是故意殺的,只有她心里清楚了。
因為有人被殺,結果就一發不可收拾了,隨著時間的推移,追擊的人也越來越多,一開始是一個家族,后來其他家族中被盜了儲物袋的人聽說盜竊者出現了,他們便也加入了追擊當中。
浩浩湯湯的隊伍追擊而來,兩人更不敢有半分停留了,只好拼命逃,被眾人追了整整一日,好在兩人用特殊的法術易過容了,除非遇到修為達到結丹的修士,否則沒人能看清兩人的真面目。
但是從衣著上看,許長樂雖沒穿周家的服飾,可從周茹仙所穿的服飾來看卻是周家的服飾,就連周茹仙掛在腰間的儲物袋,也都有周家的標志,此刻各家族的人早已認定兩人是周家之人。
當然了,這也是許長樂與周茹仙兩人所謀劃中故意露出的破綻,他們本來就是要把水搞混,把周家的人變成眾矢之的。
只有把水搞混了,兩人才能夠渾水摸魚。
話說許長樂與周茹仙兩人被追擊得無處可逃了,便只能往礁島最中心的方向而去,很快就接近了礁島中心的火山。
另一方向,眾家族的話事人也偷偷地互傳了消息,開始秘密聚集在了一塊,不過一些平時和周家關系比較好,相互來往密切的家族,是被排除在了此次聚集之外。
這些聚集在一起的各家族話事人,集體開了一個短暫的小會,正密謀著一些事。
“昨日之事,大家都怎么看?”說話是來自蓬連島莫家元的嬰老祖莫人敵,蓬連島是與楚臨島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