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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卿言花了五秒考慮是該戳瞎雙眼,還是假裝沒看見。
會在公司樓下遇見沈子瑜是在她意料之外,但看到他旁邊坐著另一個女人,卻是意料之中。
也不知道他是路過,還是專程來等她的。
蘇卿言心里嘀咕著,略微思考了一下,她覺得前者可能性更大一些。
正當她降低存在感,準備在人群的掩護下,偷偷溜走的時候,坐在沈子瑜身邊的那個女人看見了她,順帶還喊了一句。
“子瑜哥,我看見沈太太了。”
這一聲不小也不大,剛好讓幾米開外的蘇卿言聽了個清楚。
她很想問問這個姑娘,這么大嗓門做什么,非得讓所有人都注意到她正偷偷開溜是嗎?
也不怕沈子瑜嫌棄她嗓門大。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她就沒必要假裝沒看見了,用撩頭發掩飾自己臉上的變化。
深吸一口氣,再吐出來。
她再看向沈子瑜的車時,沈子瑜正盯著她看,猝不及防的就撞進了他的眼里,與他對視上了。
蘇卿言有一瞬的失神,感覺心臟都慢了一拍。
這不是她第一次與他對視了,每次目光與他交集在一起,她就不由得有些緊張,說不出是害怕,還是別的什么。
隔了五六米的距離,蘇卿言聽不見沈子瑜說了什么,但好在他也沒說過多的話,看唇語能猜到他說了什么。
“上車。”
今天這太陽也沒打西邊出來啊,沈子瑜居然會來接她下班?
不過,她還真沒見過,帶著情人來接正妻下班的丈夫。
也不怕她突然醋性大發,打了他的小情人。
當然了,這種可能性是不存在的,借她十個膽,她也不敢當著沈子瑜的面打他的人。
這和打他的臉沒啥區別,沈子瑜會容忍自己打他的臉嗎?
當然不可能!
做沈太太久了,蘇卿言也懂得了分析局勢,像這種情況,她沒去后座瞎摻和,識趣的選擇了副駕駛座。
正好圖個眼前的清凈,萬一這兩人,干柴烈火的,沒把持住,要接個吻什么的,她在旁邊看著多尷尬啊。
坐好后,蘇卿言掛上職業微笑,轉過頭和沈子瑜打招呼。
“沈先生您好!”
對于蘇卿言尊稱自己的丈夫為先生,秦年覺得很是詫異。
她知道這兩人的關系不好,卻沒想到會生疏到這個地步。
蘇卿言只對秦年笑了笑,沒說什么,又回過頭和司機打了個招呼。
一路上,三個人,加上司機,誰都沒說話。
蘇卿言不知道沈子瑜想要帶她去哪里,她也沒問,一手托腮,盯著窗外走神。
直到車子在沈家老宅門口停下來。
她和沈子瑜結婚快兩年多了,但老宅她就來過兩次,所以一路上,她都沒發覺車子是往這里開的。
她要是知道沈子瑜是帶她來老宅,她肯定會想辦法不來這里。
她對這個地方有發自內心的恐懼感。
她此生都忘不了在這個地方的兩次切身經歷,第一次,她被打的體無完膚,第二次,她被羞辱得體無完膚。
因此,要是可以選擇,她這輩子都不想再來這個地方。
沈子瑜才沒閑情逸致去過問蘇卿言的不自在,下了車就邁著步子往里走,秦年很自然的跟了上去,挽住了他的手臂。
沈家老宅在城郊,離市區遠,像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一般來往的人都是豪車出入,想要在這里打到車,比撿錢都難。
沈子瑜的司機只聽他的話,她想要回去,只有一條路可選——靠雙腿走回去。
她覺得,她今天要是真就這么離開了,明年的今日就該是她的祭日了。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