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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
“你這是去哪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一個招呼都不打跑出去,媽媽會擔心你啊?”
蘇卿言原是要打開房門的,卻剛好撞上趙茹惠出門。
已經干澀的眼睛再次涌出了淚水,委屈從心底溢出。
“媽。”
“我好想你啊。”
在被沈巍打的時候她想的是疼愛自己的父母親,剛剛被圍著罵的時候,想的還是他們。
只有他們才是自己最堅實的港灣。
曾經她以為蘇卿翼也是。
雖然不知道蘇卿言為什么突然這樣說,但看到女兒委屈的模樣,淚水流得比她還多。
蘇卿言比她高半個頭,但她還是將她當作一個受了委屈,想要尋求一個懷抱的小女孩,把蘇卿言攬進懷里,輕輕拍她的脊背。
“媽媽在呢,阿言別哭了,媽媽一直都會在的。”
等蘇卿言哭夠了,趙茹惠才松開她,牽著她進門,將她帶回了她的房間,讓她先休息一會。
給蘇卿言掖好被子,趙茹惠去廚房熱了一杯牛奶,端進她的房間。
牛奶杯很燙,蘇卿言的手剛覆上去,就暖了。
蘇卿言靠在床頭,窩在被窩里,手里握著牛奶杯,欲言又止了好幾次,也沒有將今天發生的事說出來。
“阿言,你想要和媽媽說什么?”
知女莫若母,趙茹惠知道她消失的這一天一定發生了什么事。
蘇卿言又想哭,但很快被她掩飾過去,垂了眼瞼,一口氣將還有些燙的牛奶喝完,然后將被子遞還給趙茹惠。
“沒什么,媽媽,我有點累了,想睡一會,想和媽媽一起睡,可以嗎?”
蘇卿言不知道,她這句話里帶了七分的小心,像是一個快要抓不住糖果的孩子
“好,媽媽陪你睡。”
蘇卿言不說,趙茹惠也不逼她。
她要是想說,開得了口,也不至于會瞞著她。
蘇卿言很快就睡著了,但她睡得并不安穩,趙茹惠便輕哼著以前常哼的那首催眠曲。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天色漸暗了,趙茹惠才想起蘇卿言消失了一整天,估計還沒吃過東西,她肚子里還有個小生命,兩個人都不能餓著。
她好不容易將自己的手從蘇卿言手里抽出來,還沒來得及下床,就被一陣急促的拍門聲嚇了一跳。
蘇卿言也在同時被驚醒。
“不要!”
“沒事,沒事,媽媽去看看,你再躺著睡會吧。”
自從上次蘇卿言重傷入院后,她就如驚弓之鳥,稍微受一點刺激情緒就會極為不穩定。
趙茹惠不想蘇卿言再被打擾到,急忙出門,將她的房間門關上,才去大門看到底是誰在敲門。
老式的防盜門沒有觀察孔,趙茹惠就只開了一條縫觀察。
外面的人似乎知道她會有這個動作,她才剛開了一條縫,就被人從外面將門拉開。
“媽,是我。”
趙茹惠要防的就是蘇卿翼,被蘇卿翼猝不及防的打開了門,她只反應了一秒,就開始將人往外推,想要將門拉過來關上。
但她一個瘦弱的老太太怎么和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比速度和力氣。
蘇卿翼抵著門,不讓趙茹惠關上門,推推攘攘間,蘇卿翼尋了個機會還是竄進了屋里。
“媽,你這是做什么?阿言是你的女兒,我就不是你的兒子了?”
“我以前怎么就沒發現你和爸爸更喜歡這個女兒呢,難怪爸一直不肯將工廠交給我,你們是不是早打好了注意,要將工廠給阿言啊?”
趙茹惠被他這番話氣得心臟有些疼,恨不得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她和蘇毅自小就疼愛這對兒女,從來沒有過偏差,自認教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