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卿言的手腕上赫然是一道鮮血淋漓的咬痕,看那駭人的出血量,深度說不定已經咬斷了一根大血管。
沈子瑜被護士請出了急救室,經過漫長的搶救時間后,蘇卿言又被推進了手術室。
得知消息的段映雪和宋韶,辛周瑾和聞遲舟很快感到了醫院,但只看到了一身狼狽不堪,身上還沾著血跡的沈子瑜坐在手術室門口的休閑椅上,聽到他們的腳步聲也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又垂了下去。
“怎么回事?卿言怎么會自殺?”
昨天的事情被沈子瑜封鎖了消息,誰也不知道,但宋韶畢竟是醫生,今個得知了消息立馬就叫上其他三人趕來過來。
他們除了知道蘇卿言受了強烈的刺激住了院,又在醫院自殺外,什么都沒打聽到,只能詢問唯一的知情人——沈子瑜。
但沈子瑜似乎沒那個心情和經歷應對他們這個問題。
四人面面相覷,他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沈子瑜,一副即將失去所有希望,目光渙散的沒有焦距,看著他空茫的眼神,就讓人心里產生說不出的難受。
沈子瑜抱著頭,十指插在頭發里,拒絕與外界的任何人交流。
直到手術室有人出來,沈子瑜才動了,第一個攔在戴著口罩的醫生面前,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了。
“她怎么樣了?”
“病人咬斷了血管,但幸好發現及時,目前沒有生命危險,不過病人咬斷的是經脈血管,神經組織也有損傷,我們已經縫合了血管,病人可能短時間內手腕會使不上力,需要好好靜養一段時間,情緒上也不能再受刺激了。”
“我們安排了醫生在給病人縫皮,再有一會就能出來了。”
“好。”沈子瑜半是松快,半是痛苦的答應了一聲,然后伸手捂著臉,慢慢的扶著墻壁,順著瓷磚滑到了墻根癱坐在地上,仿佛全身的力氣被抽盡,“謝謝。”
醫生走后,又等了一會,蘇卿言才被推了出來,推回了她之前住的那間病房。
安置好蘇卿言,醫生和護士都出去了,病房里除了儀器時不時發出的滴答聲,再沒有半點聲音,就在四人以為沈子瑜依舊不會開口時,聽到了他無力的聲音,將昨天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
“我和她……”說到這里,沈子瑜頓了一下,聲音有些哽咽。
“大概緣分盡了……”
這話將四人的心同時揪了一下,說不出一句安慰的話來,當然了,他們知道沈子瑜也不需要安慰,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他和蘇卿言之間的一切,如果他還有辦法挽回他們之間本就不多的感情,如今不會是這個樣子。
“你什么打算?”
辛周瑾剛問出這句話,就被段映雪擰了一下胳膊,順道送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沈子瑜還保持那個姿勢不變,但嗓音比剛剛好聽了許多。
“除了還她一個公道,與她而言其他事情都沒有意義。”
四人瞬間明白了沈子瑜的意思,沒有震驚,只有無奈和惋惜。
沈子瑜想要替蘇卿言討公道,他和沈家必定會鬧得決裂,那將是無可挽回的局面,像沈家這樣的大家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然沈老爺子也不會從小將沈子瑜像一個工具人一樣培養。
一旦沈家內部開始瓦解,必定有不少人會趁機落井下石,那時,除了對家,沈家沒人能撈到好處。
沈子瑜為了蘇卿言,能做到這個地步,不單單是他持正不阿的行事作風緣故了,如果不是愛到骨子里,有幾個人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想好了?”
沈子瑜又沉默了一會,看起來像是有些退縮,不敢下定決心的樣子。
“想好了,沈家已經欠她夠多了,就算是老爺子,也不該再從她身邊拿走什么。”
“我從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