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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不歡而散,讓完顏殊的好心情破碎了一大半,他將咖啡杯擲了出去,摔了個粉碎。
他從來都不想跟陸右鯨走到這一步的,可有的事情的走向也不全然會按照他的設想發(fā)展的。
就比如他接下來接到的電話,也很讓他意外。
“完顏總,這位蘇小姐突然說不出話來了,你要不要過來看看啊?”
完顏殊派去照顧蘇卿言的保姆火急火燎的說著,聽聲音就知道對方此刻已是焦頭爛額了,一個老實人,做了半輩子的保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加上又是老人了,并不懂蘇卿言是怎么了,只得打這個電話求救。
完顏殊聽后并不驚慌,他料到以蘇卿言的精神狀態(tài)肯定會出狀況,只是這顯然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看好她,我馬上過來。”
和完顏殊一起過去的還有一個醫(yī)生,為了方便檢查,完顏殊找的是女醫(yī)生。
有時候不得不說完顏殊是真的考慮周全,不管什么時候都能想到最細節(jié)處。
蘇卿言并沒有情緒崩潰,反而很平靜,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等待他的到來,保姆在旁邊一直緊張兮兮的盯著她。
蘇卿言將手上的手機遞給完顏殊,示意他看手機里的內容。
“我沒事,只是暫時說不出話,過幾天就好了。”
完顏殊看完后將手機又遞給了女醫(yī)生,目光一直在蘇卿言身上,因為蘇卿言看起來太正常了,平靜地有些反常。
“你看起來似乎并不好。”
蘇卿言聞言,垂下了眼簾,試圖模糊掉完顏殊的這個問題,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看起來并不正常。
“你幫她看看吧。”
醫(yī)生簡單的替蘇卿言檢查了一下,上午過來給蘇卿言輸液的時候,并沒有發(fā)現(xiàn)蘇卿言身上有外傷或是其他疾病。
“完顏總,蘇小姐這個怕是創(chuàng)傷后遺癥,有的人驚嚇過度或是悲傷過度都會出現(xiàn)一些應激反應,這是出于保護自己的本能產生的,只要進行正確的心理疏導很快就會好的。”
頓了一下,醫(yī)生歉意道“只是我不太擅長心理這方面的治療,恐怕完顏總要請一個專業(yè)的心理醫(yī)生為蘇小姐治療了。”
說完,她看了一眼自動屏蔽外界一切聲音,不愿意交流的蘇卿言,說了后半段“當然,不然多專業(yè)的醫(yī)生,還是需要病人配合才行。”
蘇卿言故作平常,就是不想讓完顏殊太過關注她,她在抗拒和人交流。
完顏殊點頭,“嗯,安娜小姐有介紹的朋友嗎?”
“有,我有個師妹在這方面的天賦不錯,不過現(xiàn)在主修外科,完顏總覺得可以的話,我現(xiàn)在就給她打電話。”
“謝謝安娜小姐了。”
安娜去陽臺打電話了,保姆很有眼力見的去了廚房泡茶,不在客廳添亂,她只是來負責照顧病人的,其他的事情她可一點也不敢多聽多看。
安娜很快就進來了,表示她這個師妹正好現(xiàn)在有時間可以過來。
整個過程蘇卿言都是非常清楚的,她沒有阻止,也沒有表現(xiàn)出抗拒,安娜有件事說錯了,她的確是不想讓太多人過多關注她,所以才說沒什么事,但絕不是抗拒和人交流或是拒醫(yī)。
沒人比她更想讓自己能開口說話了,她還想要在法庭上親口說出那天發(fā)生的事,控訴陳雅婷和沈巍是如何想要控制她的人生自由,又是如何害死她的母親的,種種惡行,如若不能親口說出來,她怎么能甘心呢。
“律師我已經找好了,也拿到了一些證據(jù),那天他們雇傭的人我也控制住了,一旦告上法庭,他們必然逃不脫法律的制裁。”
“那幾個人找到了我能先見見嗎?”
一直平靜如常的蘇卿言的情緒終于有了一些眼見的變化,眼眸愈加黑沉,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