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挑撥成功,沈菁沒有人一點難堪,聳了聳肩,不再與沈義有任何形式上的交流。
兩人不對付已經是常態了,小時候沈義不受重視,自然就會嫉妒受寵的大哥和三妹,但沈巍怎么說也要大幾歲,沈義只能是被欺負的那個,唯一能被他拿捏的人,就只有年齡最小的沈菁。
所以兩人之間的矛盾從幾歲的開始就埋下了,幾十年來,兩人之間的關系就沒有好過,坐在一起總要互相嗆幾句。
親耳聽到了沈子瑜對老爺子說,要離開集團,沈義連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將欲望表現得淋漓盡致,半點不收斂,也不再掩蓋自己的意圖。
老太太沒一會也到了,看到門口各坐一方的幾人,眉頭一擰,不滿的情緒就泄露出來了。
前一晚宴會結束后,又去酒吧和朋友浪了一晚上的幾個小輩,這會都睡眼惺忪的打著瞌睡,半點沒有是來探望病人的樣子。
沈義,沈菁兩夫婦也是相互竊竊私語,看不出有絲毫親生父親住院該有的擔心。
和老太太幾乎同一時間到的還有從哪個樓下住院部的沈巍夫婦,陳雅婷走在前面,沈巍是坐在輪椅上被護工推出電梯的。
見到老太太,陳雅婷快走了幾步,臉上的擔憂不假“媽,爸怎么了?沒事吧?”
老太太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大兒媳的問題,沈菁大女兒莫婉先諷刺了一句“舅媽,你這個問題應該去問大表哥,爺爺可是他氣進醫院的,剛剛離開的時候,有說了好些刺激爺爺的話。”
“長輩說話哪有你這個臭丫頭插嘴的份,忒沒家教了!”
說莫婉沒家教,這不就是當眾打沈菁和莫瑞的臉么,沈菁也不是吃素的主,當場也不管老太太還在場就回懟陳雅婷。
“我家的婉婉就算再沒有家教,也比你家的沈子瑜好,現在都要為了一個女人離開沈家,放棄集團的繼承權了,大嫂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回去好好教育你的兒子,再想辦法把安安找回來。”
沈菁說的話像一記重錘,重重落在陳雅婷的身上,她呆愣的看著面帶譏笑的沈菁,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還是沈菁故意譏諷她。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見陳雅婷和沈巍的震驚不像是作假,沈菁才知道原來這兩人還什么都不知道,也就是說這件事,沈子瑜根本沒打算告訴這兩人。
“大嫂還不知道呢,老爺子就是被他氣進醫院的,剛剛老爺子還跟我們說,以后就當沈家沒有他這個人了呢。”
只是一個晚上,都發生了什么事?
她預料的沒錯,蘇卿言就是一個禍害,她只恨當初沒能早點收拾這個賤人,不然她哪有機會回來給他們使絆子,給他們找不愉快。
要不是中間出了差錯,蘇卿言只會是第二個完顏蕊,這輩子都不會再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陳雅婷頭顱被憤恨充斥得沉重而遲鈍,她瞋目切齒著,難以自拔的怒火中燒,在十幾雙眼睛的注視下,拿出手機就要給沈子瑜打電話。
沈巍比陳雅婷要冷靜很多,想得也更多一點,將在場所有人的神色都掃視了一圈,無疑沈義和沈菁兩家人都是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頓感大事不妙,只怕他們已經開始有所行動了。
他現在重傷行動不便,根本沒辦法去公司,將旁落的管理大權趁機撈回來。
誰都覺得沈子瑜是他的親生兒子,兩人必然是一條心的,其實不然,就算沈子瑜是他的親兒子,但也不比大權掌握在自己手上好。
現在他在集團看起來有不低的地位,但其實很受限制,多少項目他都沒辦法從中做手腳,沈子瑜也從來不會偏幫他這個父親。
他新包養的那個女孩,最近鬧得厲害,想要他送套房子,但他手上根本沒有那么多錢。
之前他利用手上的幾個項目,做了幾筆假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