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人拿一個,把開關按開之后放到了水里。
其實江明朗感覺這樣挺沒意思的,這又不是真的河,能一直流下去,能有艷遇什么的。
在這里放就只能漂在水面上,等到幾天之后沒電了,被統一打撈上岸。
不過這也是個傳統,祈愿美好的方式,放一放也沒有什么壞處。
放完花燈,兩個人又隨便轉了起來,整個公園并不只有與中秋節有關的東西,還有很多別的能玩的東西,像什么套圈了,打槍了,碰碰車了等等一類能玩的都有,而且是不分時候的。
每到過節這些東西會準時出現在每一個公園和廣場,江明朗都不知道這些人從哪冒出來的,平時見不著一個的。
兩個人去玩了一會掏圈,什么有用的東西都沒弄到,錢白白給浪費了。
打槍也是,江明朗在游戲里用槍大殺四方,到現實里對這些就不算太懂,也沒有到打不著的地步,多練幾次還是能打中很多個的,一次次的成績也是慢慢變好,錢也一點點的花了出去。
玩了二十分鐘,江明朗放棄了。
讓江明朗放棄玩的理由不是打不中,而是明明打中了,氣球竟然沒有破,與小販反應,那人竟然說氣球沒破不算。
當時江明朗就氣炸了,放下槍拉著匡婉娣的手就走了,這尼瑪坑錢呢這是。
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拉住了,匡婉娣臉頰一紅,偷偷看一眼江明朗的側臉,又急忙低頭頭去。
匡婉娣還是第一次被除了親人外別的異性拉過手,感覺有一絲電流從手心傳到大腦,大腦又傳給心臟,心跳莫名其妙的加快了很多,感覺還挺好的。
江明朗倒是沒有多想,去拉匡婉娣的手只是出于身體的本能,盡管他在從入住別墅的第一天就在糾結,什么時候才能用的上這個本能。
不過話說回來,匡婉娣的手是真的滑軟,放在手里就不想松開。
一路轉轉悠悠兩人又回到最初猜燈謎的地方了,手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就放開了,不是江明朗不想牽著,而是一直牽著江明朗就不能組織語言了。
第一次牽著女生的手,能不濕就是江明朗的極限了,為了下半身和下半生的性福和幸福生活就看今天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