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云接過報告單,對折兩三下,塞到白忱的白大褂外兜里,“不要跟她說實話,她要問起,就說報告明天才出來。”
“這樣也行?”
顧淮云笑了笑,“要是不相信大不了就再換個說法。”
兩人并肩走著,“哥,你擔心嗎?”
“嗯。”顧淮云接著說道,“感覺還有很多事沒做過。”
“重點是想和嫂子白頭偕老吧。”
白忱故意開玩笑,顧淮云很認真地接道,“是,和她在一起很快樂,感覺自己沒白來這世上一趟。”
“挺好的。”白忱攬住顧淮云的肩頭,做出勾肩搭背模樣,“沒事,哥,就算是惡性腫瘤,摘除了就好,沒事的。我是醫生,在這方面,我比你懂得多。”
“好,我相信你。”
回到白忱的辦公室,陶然早已等得急不可耐,“怎么樣,沒事吧。”
白忱和顧淮云交換了一下眼神,笑笑不語地走開。
顧淮云對著陶然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沒事,走吧,我一會兒還要回公司。”
陶然狐疑,“真的沒事,沒騙我么?”
“嗯,走吧,別打擾白醫生。”
因為顧淮云的這句話,陶然沒有再繼續追究,而是和白忱道別離去。
直到坐到大奔,系上安全帶,陶然才再度開口問,“你跟我說老實話,剛才檢查到底有沒有問題?”
男人啟動引擎,大奔緩緩駛出停車位。在路過一個收費二維碼時,將手機扔給陶然,“忘記交停車費了,幫我交一下。”
陶然的注意力再一次被打散,低頭調出支付寶掃碼。
在排隊等候出地庫時,陶然基本可以斷定男人在忽悠她,情緒一下繃緊,“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怎么還哭了?”男人空出右手,撫在她的后腦勺上,笑道,“真的沒事。沒必要瞞著你,要有病也瞞不住是不是?”
“那你怎么不給我看報告單?”
“白忱帶我走后門做的檢查,連號都沒掛。做彩超的醫生已經違規了,還讓人打印報告單,這不是給人留下把柄么?”
陶然聽了覺得也有幾分道理,眼淚還墜在眼眶里,將信將疑道,“真的沒騙我?”
“不騙。”
男人信誓旦旦的保證,并未完全消除陶然的顧慮,“騙我怎么辦?”
“騙你?”男人回頭瞥她一眼,“你倒是先跟我解釋解釋藏在我書房里的辣條是怎么回事?”
事情發生得簡直措手不及,她連借口都來不及找,直接爆了粗口,“擦,是邊總吧,是不是邊總告訴你的?”
男人冷哼一聲。
“邊總這個叛徒,回去看我不踢爆它的狗頭!說好不出賣我的。”
男人操控著方向盤,壓下快要翹起的唇角,“你怎么不說說你偷藏辣條這件事?”
關于這件事,她無話可說。
“還挺會藏,都藏到我的書房里來了。”
陶然得意一笑,“沒聽說過一句話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些歪門邪道,腦子倒是挺靈光。”
陶然不服氣地撅了一下嘴。
“真的這么喜歡吃辣條?”男人的語氣似乎沒有在多追責她偷藏辣條。
“現在不喜歡吃了。”陶然托著腮,視線轉向車窗外。說這話,賭氣的成分很大。
男人嘆口氣,“要喜歡吃,我去做。”
“嗯?”陶然驚訝地轉過頭來,“你會做?”
男人又伸手揉了一把她柔軟的頭發,“不會做也要學會做啊,你不是喜歡吃么?”
陶然這會兒感到心虛了,“不用那么麻煩,買的和自己做的不一樣么?”
“買的畢竟不衛生,自己做的比較放心。”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