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搖頭,“這跟錢沒有關系。我怕他受到太大的挫折,會不會就這樣一蹶不振?”
“靜兒,你還是心太軟。如果這樣就站不起來,那他也不配做我金柏磊的兒子。”
他自詡比顧城峻強,顧城峻只不過是仗著自己出身好,還有什么?而他金柏磊的兒子也沒有理由比顧城峻的兒子差很多。
“小杰也就二十七歲,就要他負擔這么多。”李靜難過得又有眼淚蓄滿了眼眶,“我這個當媽的怎么不心疼?這孩子,比上不足,但比下是綽綽有余的。他從小就好強,也上進。”
看到李靜傷神又傷心,金柏磊趕忙安撫,“好了,別想這些了,交給我,嗯?”
李靜投入自己丈夫懷里,“還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傻瓜,”金柏磊摸著她的臉,“小杰是我兒子,我所有的家產以后也都是留給他和芃芃的,我不幫他,我要幫誰?”
“嗯。”李靜終于破涕為笑。
“周先生,我聽說時裝秀那天還要邀請一些嘉賓來。”陶然第一次辦時裝秀,已經焦慮了有段時間了。愁主題、愁模特,愁完模特愁場地。現在又要煩媒體、嘉賓這些。
周俊廷在紐約時就參與了大牌的時裝發布會,雖然當時他也不過是打雜跑腿的,但比起陶然,他顯然游刃有余得多。
“嘉賓,我有請了幾個朋友來幫忙。”
陶然沒在意周俊廷說的幾個朋友,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盤,后來她才知道他請的幾個朋友都是時尚圈、娛樂圈里的人物,還有一個居然還是流量小鮮肉。
“周俊廷,你說,我要是請顧老板來當嘉賓,能不能也算一個?”陶然說得不太確定,畢竟這種以私謀公的事情她還干得不是那么得心應手。
她繼續說道,“你看啊,顧老板在安城呢,多少也算一個小名人,也能造起一點勢。再說,媒體也是用他那邊的人,雖然嘛,他跟我的關系在這擺著吧,但也得表示一下,比較好,對不對?”
周俊廷停住腳步,用下巴指了指前方不遠處,“能不能行,你別問我啊,問他去。你想請,人家還不一定來。”
陶然順著周俊廷指明的方向望去,看到了男人正長身玉立在晚風中,只不過面部表情冷酷,看起來像是來收保護費的。
周俊廷笑著把話說完,“你要能請得動你老公當嘉賓,我絕對把嘉賓席的c位留給他。”
陶然迎著收保護費的人走去,“你怎么來了?”
“嗯,來接你回家。”男人的聲線平淡,但說的話一下攪亂了她的心。
“什么時候來的,也不打個電話。”陶然兜著軟綿綿的心,拉住男人的手。
男人的眼神在落日里顯得深邃,“剛要打你電話,你就出現了。”
陶然凝視著男人,恍惚間只覺得胸腔里滿上來悸動,“顧老板,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黏人了呀。”
說他黏人,顧淮云不做任何辯駁,執起她的手,在上面落下一枚吻來。
這個動作,不僅帶著紳士的風度,而且還有一絲旖旎的繾綣。就這樣一個單純的吻,瞬間打動了陶然的心。
這個男人,真的太會了。
她以為這個就是全部了,誰知下一秒,男人便緊緊擁住了她。
“陶然,我好不好?”
陶然一下子就堵上來一心窩的情緒,因為她觸摸到了男人最單薄的脆弱,像張紙片,不堪一擊。
“好啊,怎么不好了?”陶然回抱住男人的腰身,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處,“顧老板,我能為你做所有的事,你信嗎?”
“信。”
所以還是他庸人自擾了。
只怪自己不能很好控制自己的情緒,到現在,依然還能受到李靜的干擾。
“傻子。”陶然退出男人的懷抱,踮起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