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次紫芙還真是多慮了。老夫人和陳氏之所以會同意二爺帶紫芙去西南,是因為這次帶紫芙去西南的確最合適。
“大哥前些日子來信說大嫂又有了身孕,但是這次身體狀況不是很好,所以我跟母親說這次帶你去,你有生產經驗,也許能幫上大嫂。”
“是這樣啊!那夫人呢,她沒說什么?”紫芙還是有些不放心。
“西南路途遙遠太辛苦,她不愛去。何況這次去還要照顧大嫂,府里夫人加上姨娘就你生過孩子,她們也使不上力。”
其實林正軒沒全說出來,這次大家都同意她去,還因為紫芙的身份合適。她只是通房丫頭,還算是個奴婢,伺候大嫂更方便。
陳氏一聽要伺候人,一向自視甚高的她自然就不愿意跟著了。別說她是夫人,就算府里的其他姨娘也沒干過伺候人的活啊!
“好,我雖然不算經驗豐富,但是基本常識還是有的。何況一直聽你說和侯爺關系十分親近,為了你我不怕累,一定盡力幫助大夫人。”
“還是你懂我!”林正軒很欣慰,輕撫了下紫芙的額頭。
從小他和大哥關系就極好,父親在世時常年領軍在外,回臨城的時間很少,所以府里孩子就少,那時只有他們兄弟二人。
小時候他總粘著大哥,林正德比他年長八歲,等同于他的啟蒙老師,詩書武藝都是大哥教他的。
雖然后來因他天分好,武藝漸漸超越了大哥,可是兄弟間多年培養的感情沒有讓兩人之間存有任何芥蒂。
在父親故去后,他們一直相互扶持。大哥在駐地為國盡忠,他則在家中為母盡孝。可以說是權貴中少見的兄弟情義。
紫芙能明白他的心,林正軒很高興。只等一切準備好,就出發去西南。
這次他定要好好和大哥歡聚一番,也正好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
林正軒和紫芙在尚武堂里又停留了片刻,就各自忙活起出府的事宜。
林正軒要趁沒走前把西南地區的各種情報整理好,見到大哥時兩人才能更好地分析西南局勢,確定接下來的計劃。
而紫芙則回到紫竹軒開始準備出門要帶的東西,這次一走少說也要月余,天氣漸涼,她得做好準備。
紫芙在院里興高采烈地收拾東西,雖對于陳氏這么輕易就放她出府還有所懷疑,但只要能出去,就算有陰謀她也接著。
這次紫芙還真是猜對了,陰謀確實有,不過不是對付她的。
若非這次有其他事絆住陳氏,陳氏還真不會這么容易放過她。眼下陳氏有更棘手的事情要處理,自然無暇再顧忌紫芙。
“你是怎么辦事的?竟會出這么大紕漏!”
陳氏雖故意壓低了聲音,可屋里的婆子還是聽出了陳氏語氣中的暴怒,更不敢說話了。
屋里只有瑾之和一個年約四旬的仆婦,其他人都離主屋遠遠的。院里有幾個人守著,知道夫人有密事要交代,誰都不敢靠近。
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沒人會嫌自己命長。
“林媽,這可是安插在秋楓苑里的釘子報上來的。若是沒些確實的跡象,絕不會貿然上報,看來此事八九不離十了。你真的確信每次徐姨娘都乖乖喝了藥?”
瑾之見陳氏氣得不輕,便替她開口問道。
“回姑娘,老奴敢用身家性命擔保,真的每次都親眼見她喝了。為夫人辦事,老奴沒有一次懈怠差事。”
林媽也很納悶,侯府用的避子湯是宮里傳出來的方子,從沒對誰失效過。何況夫人還有一次吩咐加過藥性更猛的東西,怎么可能沒用。
“不是你這刁奴收了人家的好處,在這里蒙我吧!”
陳氏兩眼一瞪,惡狠狠的看著林媽。林媽頓時背脊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