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末又陪紫芙喝了好幾壺酒,見她不再擺著公式化的笑容了,這才說起了西南的一些事來。
左右紫芙如今在西南居住,只要她愿意,替千機閣打探些消息也是順道的事。
紫芙聞言倒是沒有拒絕。
她之前借助千機閣的力量做了不少事,沒道理只享受權利卻不承擔任何義務。
左右她已經是名義上的令主,那為千機閣做些事也是應該的。
若是她能在千機閣門下做出一番建樹來,說不定還能直接提升自己的身份,換個方式來活。
所以她便接受了鐘離末的指派,打算過些時候去南陵走一趟。
之前鐘離末在南陵、宣寧秘密探查了許久,已經基本掌控了西南重要人物們的主要動向。
紫芙若是前去剛好可以接續他當初的后續工作。
不過最核心的事情,目前還無法交給紫芙去處理。
因為那些秘要之事都是陛下直接指派鐘離去做的,絕不會假借他人之手。
兩人又聊了一些西南的情況,鐘離末才起身打算離去。
“忙完手頭的事,我會抽空去看你。你若得閑也要多回來看我,知道了嗎?”
鐘離末熱切地看著紫芙,仿佛紫芙若是出口拒絕,兩人非得打一架不可。
“好?!弊宪交卮鸬睾芨纱?。
鐘離末聞言一喜,本打算出門的身體又折返回來。
他忽然湊近紫芙說道:“你喜歡自由,我都依你。我沒別的要求,若是你忽然改變主意又想找個男人為伴了,必須優先考慮我!必須!”
鐘離末霸氣說完,寵溺地點了下紫芙的額頭,還不等紫芙做出反應,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二樓的雅間附近。
紫芙知道他八成是進了哪處的密道離開了。
將魏蝕叫進來吃了些東西,兩人就回了落腳的客棧。
在臨城盤桓了三日,紫芙見實在沒什么機會進侯府,也就不打算冒險,帶著魏蝕老老實實回白家村去了。
當然,離開時她絕不能忘記幫妙竹帶一包袱好吃的回去。
紫芙回到白家村后,便進山谷查看了兩株樹苗的生長情況。
幾個月時間樹苗的枝干就已經有孩童手腕粗細了,照此下去,明年必能結出果實來。
如今稻田長勢很好,眼看著一只只鴨子長得膘肥體壯,一切都恰到好處,她只需安心等待便可。
但就在紫芙享受當下安逸生活的時候,臨城宣陽侯府中卻依然暗潮洶涌,風波不斷。
徐憐兒和蘇語蘭猜測的不錯,當初瑾之的確不是陳氏授意去服侍二爺的。
而是瑾之在得知二爺時常喝醉后,暗中觀察許久好不容易才尋到的機會。
那晚陳氏頭疾發作喝了安神湯早早便睡下了,而瑾之卻買通辰軒閣的小廝得知了二爺醉酒的消息。
內心掙扎再三,她還是決定冒險一試。
瑾之已經二十三歲,倘若再近不了二爺的身,這輩子怕是都沒希望了。
如今紫芙不在,陳氏又喜怒無常很不受二爺的待見,后院里沒有一個二爺中意的人,說不準這就是上天給她的機會。
可林正軒酒醒之后,入眼剛看到瑾之,臉上就浮現出一股毫不掩飾的厭惡之色,看得她內心發緊。
二爺沒有說什么,只讓她滾回陳氏身邊去,瑾之不敢忤逆,只好哭著偷偷從辰軒閣的側門溜了出去。
其實每個月圓的夜晚,林正軒都會將自己關在書房中喝酒,還邊喝邊看林正玥的畫。
林正軒的書房有個暗格,其中存放了許多林正玥的畫作。
林正玥畫人像很精致細膩,能準確抓住人物的特點。
可他向妹妹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