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視線不敢有太多的停留,程蘇步子邁得很大,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自己究竟在逃離些什么。
拉著行李箱從臥室里面走出來就碰到了張楚生也出來。
程蘇頓了下腳步,快速地走了過去。
“這就走了嗎?”,張楚生問了句。
聲音從背后傳來,敲打在耳邊,程蘇身形一震。
握著拉桿箱的手指攥緊。
“不是,這鬧哪一出啊?”,謝深的聲音從二樓的方向傳來。
打破了兩個人的僵局。
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謝深下了樓。
“程小姐,你這是要走?”
“那顧少呢?你不管了?”
“程小姐,是不是張楚生跟你說什么了?我跟你說,這都是他的一面之詞,顧少可是什么都沒有說過啊,我們顧少對你的心那可是真真的!比真金白銀還要真的!程小姐,做人可不能這樣沒有主見啊~”
一口氣禿嚕完一大堆話,謝深喘了口氣,看著程蘇,視線沒有移開。
“我早就想好了”,程蘇說,看了張楚生一眼,“跟他沒有關系”
“程小姐,這孫子是不是威脅你了?你跟我說,他我還是打得過的!”
謝深說著就要擼袖子和張楚生干架的架勢。
“沒有”,程蘇還是那句話。
要走的確是自己的意思,跟張楚生沒有什么關系,要是真的有點的話,或許就是他剛才的那一番話吧
她的確不適合再待在這里了。
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如果是真的,顧時易會不會還像張楚生說的那樣,不要命了?
他說不準,她也說不準,但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程蘇受不起。
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自己走了比較好。
彼此安好,才是最好。
“她要走,你就讓她走好了”,張楚生伸手攔著了謝深要追出去的身影。
“臥槽!張楚生你他媽瘋了?!就這么讓程蘇走了!顧少醒來怎么辦?去哪里找人?!”
“白眼狼是養不活的”,看著程蘇離開的背影,張楚生的顏色深了一圈。
也許,這樣對程蘇,對顧時易都好
“什么白眼狼,你在說什么?”,謝深不懂,嗤了聲,干瞪著眼,看著程蘇就這么走了。
“她要是真的有心,還會走嗎?”
“不是,你到底跟她說什么了?你知不知道你亂說的話顧少醒了我會給你打小報告啊?”,摟著張楚生的脖子,謝深將他往下摟著,低聲威脅著問。
“沒說什么”,張楚生伸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很淡定地說了句。
“沒說什么她會走?你他媽少蒙我!”,咬著后牙槽,謝深哼了聲。
不信張楚生的話。
“老實交代!快點的!沒時間跟你廢話!”
張楚生“”
往外面走,沒有方向,沒有目的。
自己也不知道往哪里去,身后托著個行李箱,靠著馬路右邊走。
身后一輛銀色的車緊緊地跟在后面,不急不緩的,就這么遠遠地跟著。
前面的人似乎是沒有發下一般,又或者是心底被某件事給牽住了神。
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程蘇腦子里面亂的很。
往前走著,兩側的發絲耷拉著,眼上沒有什么神采。
“嘀——嘀——嘀——”
身后忽然發出來的刺耳聒噪的車笛聲讓程蘇后背猛地一僵。
沒有回頭看,只是走路更朝著右邊靠了靠。
可是身后的汽車卻沒有要罷休的意思,更確切地說,是里面的人沒有要罷休的樣子,一個勁兒地按著喇叭。
程蘇眉毛皺了下,還是耐著性子往后看了過去——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