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吧,人家有人接著”,看著前面不遠處的銀色車張揚地飛馳著,張楚生手搭在方向盤上,嘴角帶著戲謔的淺笑。
“靠!什么情況?!唐少怎么也摻和進來了?!他跟程蘇認識?靠!”
憋著一肚子火,謝深爆了粗口,一雙手暴躁的無處安放,砸向了一旁的車門。
斜了一眼,張楚生幽幽開口“你小心點,貴~”
“老子不差錢!”,謝深瞪回去。
張楚生“”
“走嗎?”
“走吧”
不走還能怎么著?
程蘇已經跟著唐尹走了,他們去了人也回不來的。
唐尹是誰?
誰也不知道,就連顧時易都不清楚,更何況是他們了。
唐家是魔族一個最神秘的存在,不屬于任何一個派系組織,也不參與任何的紛爭,沒有人知道他們從何而來,也沒有人知道他們身處何處,更沒有人知道他們活在這世上是為了什么。
但是他們知道的是,唐家,對于整個魔族來說,沒有威脅。
所以,這也是顧溟一直未對唐家出手的原因。
黑色的路虎在暗夜中猶如一匹瘋狂的野馬,一路狂奔,連著闖了幾個紅燈開到了別墅。
進去的時候,顧時易已經醒了,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身上的傷也被他給壓了下去,肉眼完全看不出來。
背影有點高冷孤僻。
兩人對視一眼,在推搡著誰先過去說句話。
顧時易順著動靜看過來,兩人動作僵在那里,臉上滿滿的尷尬
“額,顧少你醒了”
謝深說完,手指暗戳戳地往張楚生腰上一頂,將他給推到了前面,“是啊,顧少,你你怎么醒了?不多睡會?那個謝深跟你有話要說你問他!”
被點到名字的某人一團黑線地看著眼前的人,很想上去揍扁一頓。
操你大爺的!
心里有氣,顧少在這里壓著場子,謝深不敢鬧出什么事。
笑呵呵地走上前,站在顧時易跟前,剛要開口,誰知,顧時易先開了口“程蘇呢?”
醒來的第一件事,顧時易就是上了樓去看里面的人,他走的時候,她還在發著燒,現在他回來了,想著程蘇應該燒退了,可是他一上去,看到的第一眼就是空空如也的房間。
冷清,無人。
大概粗略的一眼,他就知道了,程蘇走了,不在這里了。
心臟猛地窒息,被人掏空了一般。
問過張媽了,說程蘇是跟張楚生說了幾句話之后,就走了,然后緊跟著,謝深和張楚生也跟了出去。
“說說吧,你們跟她說了什么?”
顧時易的聲音冷到極致了,很冷,讓人入贅寒窟,全身都發麻發涼。
明明還是好好的,程蘇怎么會突然離開?
這完全說不通啊!
“沒說什么,我只是告訴了她一些實情”,張楚生說,手推了下眼鏡框。
“什么實情?”,顧時易站起身,倏地站到了張楚生跟前,嘴角扯著,眉眼陰狠冷戾。
張楚生喉結上下滾動了下,額頭冒著虛汗。
謝深上前勸著,“哎,顧少,要不我們坐下來說?”
沒有看謝深,顧時易一把手將他按在了沙發上,“你他媽閉嘴!”
很聽話,謝深閉了嘴。
張楚生微喘一口氣,“顧少”
“說什么了,跟我也說說”,扯著嘴角,顧時易手掌心拍打在張楚生臉上,很清脆和干凈的聲音。
一下一下的,直擊人的內心,讓人心慌發毛,一刻也安靜不下來。
張楚生沉默著。
“什么實情啊?我都不知道,你倒是知道得很清楚,嗯?”
“顧少,程蘇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