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你可別后悔!”金閃閃看了看裴云亮的手,“你的手,現(xiàn)在開始麻木了吧?”
裴云亮一驚,“你?”
再去看自己的手,好像不怎么好使。
裴云亮大驚失色,“你……你……你做了什么?”
金閃閃“沒什么,就是在指甲上涂了點(diǎn)東西,現(xiàn)在進(jìn)到你的血液里罷了。剛才,不是讓你做好心理準(zhǔn)備了嗎?”
她那面無表情的表情,讓裴云亮心顫!
“你……你太狠了!”裴云亮哆嗦著手,話都結(jié)巴起來。
金閃閃依舊沒什么表情,
裴云亮心里是擔(dān)心金閃閃說的那些,可他一個男人,就這么輕而易舉地被一個小姑娘給威脅住,面上掛不住啊!
“這事,我會考慮的。”
金閃閃“不用考慮,現(xiàn)在就打。”
她料定裴云亮不會這么好糊弄,也知道就算裴云亮今天答應(yīng),但今后他也會給她使絆子。所以,今天她必須做絕!
金閃閃“如果你想讓自己的手廢掉,我也不攔著你。當(dāng)然,我還得提醒你一句,等這毒攻入心脈,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你大可試試,想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我也不攔著你。”
“你……”裴云亮恨的咬牙切齒,卻說不出來一句話。
他自認(rèn)為自己在商界還算是個人物,沒想到今日,竟栽倒一個丫頭手里。
如何讓他咽下這口氣?
他不僅咽不下這口氣,更不想丟了性命!
“不打是吧?好,那我走。”金閃閃作勢要走。
裴云亮慌忙看在金閃閃,“慢慢慢,金小姐留步,我……我打。”
但,拿出手機(jī),還是猶豫,問金閃閃,“我打了電話,你……就能給我解藥?我就會沒事?”
“那是,”金閃閃點(diǎn)頭,“我也不是非要你的命不可,只要你給金成業(yè)說,你改了主意,根本看不上我,要是他再扯你和我的事,你就跟他翻毛。”
“還有,你告訴她,如果他真心想合作的話,就把金筧雅嫁給你!”金閃閃使壞了一次。
她覺得吧,總不能讓金家惡心自己,既然要反擊,那也讓金家惡心一回!
看這回,金家怎么辦!
金閃閃“金成業(yè)最在乎的是金筧雅,他要是舍得把金筧雅嫁給你,那才是真心想跟你合作。”
裴云亮諷刺了句,“你也挺狠!”
金閃閃勾起嘴角,“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再說,我這樣也算是幫了你一把。你想,你要是非逼著我嫁給你,說不定哪天,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會命喪黃泉。可要是金筧雅嫁給你,那就不一樣了,她是金成業(yè)的心頭肉,他就是對你有意見,但也會心疼這個女兒,到時候你能沒有好處?”
“金成業(yè)逼我嫁給你,并不是真心想和你結(jié)親,只不過是想利用你罷了,你就這么甘心被他利用?”金閃閃繼續(xù)腹黑。
裴云亮的嘴唇直抖,金閃閃說的不無道理,金成業(yè)面兒上說想跟他結(jié)親,可嫁給他的是一個金家不重視的女兒,關(guān)鍵是這個女兒還是顆隨時會要了他小命的炸彈,他敢收?
金成業(yè),你這個王八蛋!
金閃閃雙手環(huán)抱,翻了個白眼,擺出一副腹黑的模樣,“我本就不是什么善類,誰讓你們非要來惹我!如果裴先生非要跟我墨跡,你大可以報警。到時候警察來了,我扯掉兩顆扣子,哭訴兩聲。你說,這孤男寡女的,警察更相信誰?”
裴云亮磨牙,后牙槽差點(diǎn)被咬碎!這女人,夠狠的,不能要!
就如她所說,萬一哪天她瘋了,指不定自己還不知怎么回事呢,就翹辮子了!
得,這女人要不得!
最后,給金成業(yè)去了電話,厲聲地說了自己不愿娶金閃閃的事!
“這種女人,目無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