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烏炎也是心狠手辣之輩?”
聽完洪少岳的介紹,余歡早就動了心,只是還缺個借口。
洪少岳何人,流痞出身,早早便行走江湖,豈能聽不出余歡言外之意“回稟主上,死在烏炎那廝手里的貧苦之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更別說赤血盟是東城第一幫,在錦繡城也是位列第三,冤死在他手里的無名之人怕是數不勝數。”
嗯~
這個洪少岳確實上道,余歡倒是覺得此人可以好好培養培養“那三萬兩銀子你先去買些有年份上等的人參、鹿茸和靈芝,對了,還有九星還陽草。今日我便去會一會這烏炎,畢竟錦繡城是生我養我之地,太亂了不好,就先從東城開始整治吧!”
“主上我們兄弟五個需要做什么?”
洪少岳唰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神情凜然,雙目激顫不休,連他的胸膛也是不受壓制的快速起伏著。
他沒想到,余歡居然要助他突破到凝氣境。
不,準確地說是他想到過,卻沒有想到會是現在,實在是太突然太意外。
呵呵~
“你只需要積累,若烏炎的御氣功法無錯,就準備好突破吧!至于東城,從今日起便是五虎幫的天下!”
天衍傍身,小小余家已經不在余歡眼中,西漠邊陲之地,行行業業幾乎飽和,最賺錢的幾條財路也被官府和大家族壟斷。
與其費力費時從零開始,倒不如一統錦繡城所有幫派。
接下來就是將西漠四城全部收入囊中
“屬下無能,還請主上務必小心行事,注意安全。”
洪少岳內心掙扎,想要跪地而拜,但這個想法僅僅是一剎那便被他自己唾棄。
他發誓,從現在起,自己生是余歡的人,死是余歡的鬼。
呵呵~
只是一聲清笑,余歡便轉身離去。
鐵匠巷。
余歡剛剛走到巷口,便聽到一片吵雜喧鬧聲。
“上個月交的平安稅是二兩銀子,怎么這個月就成了五銀子,我是打鐵的不是造銀的!”
“哼,正胖子,你哪來那么多廢話,到底交是不交?”
“我交你個錘子,今天誰敢進來我就和他拼了!”
“嘿嘿,你還挺橫,玩命是吧?行,兄弟幾個就站在外面,站上個十天半月的,我看你只能喝西北風嘍!”
定睛看去,發現爭吵之地竟然是大舅的鐵鋪,外面站著十來個人壯漢在叫囂,而大舅手拿火鉗和鐵錘同樣與之唾沫橫飛。
平安稅,錦繡城乃至西漠四城各大幫會向各自勢力范圍內的商戶收取的保護費,交錢得平安。
官府有令,凡城中行兇者嚴懲不怠。
這才有了潑皮、流痞的無賴行徑,不交平安稅就斷人財路,斷人生路。
先動手者必定吃牢房,不論對錯。
耗,老百姓根本耗不起。
任何商鋪、行當,三月關店不迎客,便須出售自己的店面。西漠四城遠離京都,地方法律成了無上,為安邊陲重城,重刑重典便成了四城的規矩。
城北兩大幫派,北鯊幫和金雁幫。
那十人是金雁幫之人,城北第二大幫派,錦繡城排名第七。
咳~
余歡雙眼一縮,隨即凝眉舒展走了過去,重咳一聲取出一張銀票遞到十個壯漢之中為首之人“這位大哥,我大舅最近吃辣太多,再加之爐火灼熱火氣大了些,這是半年的平安稅,剩下的算我請哥幾個喝酒!”
嘿~
“原來是歡少,你不是謝謝歡少,哥幾個咱們走!”
為首壯漢看清余歡樣貌后隨之一愣,接過手中百兩銀票后話說一半,忽然意識到自己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