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余歡還有第三個選擇,那就是開辟商道。
但商道的開辟不是一朝一夕。
若僅僅只是戰(zhàn)家來尋仇,興許還能應(yīng)對過去。
但陸家乃是世家,世家雖說不會無視皇族天命,可是出手滅一不起眼的土著小族和一群匪幫,相信皇族根本不會過問,更不要談什么國法佑民。
陸天奇和陸天若在陸家的地位如何自己根本不知,返回錦繡城余歡第一件事便是前往東城迎新街銀誠油坊,可是發(fā)現(xiàn)那里早就人去坊空,這讓余歡再次陷入了被動。
竇柏的死就擺在面前。
今日將實情告知眾人,如何抉擇由他們自己決定。
“旁人我不管,我愿跟隨主上,至死不渝!”
依然是洪少岳第一個第破沉默,眼光中沒有猶豫也沒有糾結(jié),唰唰唰緊接四虎也站在了他的身后,其志自明。
話落,段冬雨也站了起來,躬身行禮后道“只要主上不嫌棄我這把骨頭老,我愿意為主上看家護院。”
“我愿跟隨主上,至死不渝!”
“我愿跟隨主上,至死不渝!”
“我愿跟隨主上,至死不渝!”
“我愿跟隨主上,至死不渝!”
“我愿跟隨主上,至死不渝!”
王天華、仲逸云、邵程、邵宏、楊不卓、衛(wèi)寧盡皆起身行禮。
余歡,年十八而已。
短短月余時間,境界突飛猛進,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但真正吸引這些人的無非有二,一是賞罰分明不分親疏,二是眾人不想成為獸刃魂種不想再過之前無名無份的宵小人生。
余歡含首道“既然大家已經(jīng)決定,接下來各自挑選百人隨時準備征戰(zhàn)萬里之地,在此之前不得泄露出任何消息。還有,各自挑選的百人,若生他心自行處決。”
殿議結(jié)束,眾人散去。
回到書房后劉金水跪拜拜于地,向余歡行了三禮。
“起來,無須行此大禮。”
余歡示意劉金水起身,指了指桌上的三個如意袋道“這是乾坤如意袋,滴血認主,以天地之氣溝通使用,其中一個袋中裝了三十萬銀票和一些山珍靈藥。從現(xiàn)在起,逆風衛(wèi)的重擔便落在你身上了,切記自己的安全是第一位。”
“主上放心,屬下定不負主上之期望。”
劉金水起身后,近前將三個如意袋收起,再次躬身行了一禮轉(zhuǎn)身走出了書房,離開了極樂幫,離開了錦繡城,離開了西漠,消失在了暗夜之中
余府,夜燈初掌。
余海鴻書房內(nèi),族中親貴盡皆列座。
聽完余歡之言后,眾人沉默不語,目光落在了族長余海鴻身上。
事關(guān)家族存亡,余海鴻輕輕點頭語氣凝重“錦兒,此事你有什么想法?”
“回父親話,我覺得余家無需搬離錦繡城!”
余錦心中早有思定,稍稍停頓繼續(xù)說道“祖訓在上,莫說是仇家尋上,就是天命而至余家也不能丟棄祖宗基業(yè)。”
看到爺爺點頭。
余歡知道二老的心思和執(zhí)念,這個結(jié)果倒也早有準備。
他沒有說話,靜靜的聽父親說話。
直到父親話落,爺爺最后拍板,余歡才起身行禮走出了書房。
誓言只在心間。
將余家拉進了血雨漩渦余歡并沒有太多自責。
權(quán)貴世界,親情是最后的港灣。
只要行走于江湖,就不可能躲開是非。
路要一步步走,事要一件件決。
余歡夜躍出城順著西柳河逆流狂奔,直到體內(nèi)天地之氣耗盡才停了下來。
“五千里路?”
“真是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