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你從未踏足武途,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余歡一收臉上笑態,正聲而坐道“一是從現在起勤學苦練,想必三十年后會有所小成;二是尋找‘天玉蟾木’可讓您從沒有任何修煉的人,一年提升一個大境界,三年后便可突破到半”
姜玉書陰壞笑著揮手再次打斷外甥搶聲說道“二舅就要那個‘天玉蟾木’,那個快,就算多吃些苦我也認了。”
咳咳~
余歡一聽二舅的話,滿頭黑線無語道“這個我現在真沒有,二舅您得自己想辦法。”
哼~
“臭小子,你逗你二舅呢?”
姜玉書臉一拉、頭一扭,頓時不悅“你娘可是和我說了,她吃的那根就是你給的,怎么著二舅是外人了是吧?”
唉~
“二舅,那東西可遇不可求,外甥我手里真沒有第二根。”
余歡無奈嘆氣,沒想到娘親居然告訴了二舅,心中祈禱千萬別讓花維羽知道,否則麻煩就真來了。
姜玉書自然注意到了外甥的異變的神色,不喜道“放心,你娘就告訴了我,我又不會出去亂說,你擔心個什么勁。”
呵呵~
余歡苦笑搖了搖頭“二舅,此事還是由你轉告我娘吧,若是這話真傳出去,我怕余、姜二族會引來滅門之禍,我還有事要做,就先告辭了。”
可惜,他剛起身,就被二舅一把拉回了座上。
姜玉書咬牙怒道“不是咱們的事還沒定呢,你著急忙什么去?”
咳~
“二舅,兩條路擺你面前了,如果選一直接找我娘拿功法和武技便可,如果是選二要么您自個兒尋那天玉蟾木,要么就等外甥我尋到獻于您。”余歡實在是頭痛,知道二舅的心思,可那等神物又豈是隨隨便便能找到的。
哼~
姜玉書冷哼一聲,失落之色浮于臉上“既然如此難辦那就算了,我還是尋你娘去拜師吧!不過此事是外甥你無能,為了彌補你對二舅造成的心靈創傷,這名冊上得來的銀兩就沒你的份兒了,這你沒話說吧?”
“行行行,全是外甥我無能。”
余歡沒有料到,二舅居然還來了這么一招,無奈陪笑道“二舅,咱們這樣,我把名冊上大大小小所有人的藏金爭取全給您弄回來,這樣您滿意了吧?”
咦?
“此話當真?”
姜玉書瞬間苦臉變笑臉,眼珠子詭異轉動間探身悄悄說道“我手里還有其他三城監犯的名冊,要不要也挑一部分出來?”
啊?
“算了二舅,此時外甥我的確不易遠行,等以后吧!”
余歡驚愕間也隱隱猜到掌囚使之間應該也有聯系,或者公差有交集匯總的卷宗。
但思量間他只能拒絕,不過卻沒忘記安慰二舅幾句“外甥和您說個實話,西漠四城將來都是咱們的,現在其實不必太過于著急。而且,二舅您應該專注于如何做出一番成績,而不是一昧地去致富,您明白我的意思嗎?”
嗤~
“臭小子居然還給二舅來授業解惑、指點迷津?”
姜玉書臉上橫肉一跳,戲言怨聲道“天羽帝國從來不缺真正的人才,缺的是真正的勢力和財力。說難聽點,無論是余家還是姜家,依靠的全是你,而你現在仰仗的則是金域王府,你覺得二舅就算再努力做的再好,神王他老人家會提拔我嗎?還是說主上會管理這些事情?”
余歡沒有想到,二舅這番話竟然讓他心間一顫。
剎時間他竟無言以對。
啪啪~
姜主書伸手拍了拍余歡的肩膀笑道“所以說,二舅越是無能,越是貪財,越是只守的這一畝三分地不去招惹麻煩,就算是為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