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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碼有著四五個人都被這些野狗咬傷,此時都在哀嚎,慘叫。
杜長杰想了想,打了一個電話給張宏“喂,是我。我在白沙村,干掉了三頭野狗,還有幾個人被咬傷,你們快點派人過來看一下!”
說著,也不等張宏反應,直接掛斷電話。
杜長杰可不是什么寬宏大量之輩,對于張宏和那個熊彪依舊是不怎么看得上眼,卻是懶得和這家伙多說一句。
不過掛了電話之后,杜長杰卻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是糟糕,上次忘記找那池鵬飛問清楚,是一只狗二十萬,還是出一次手二十萬!
如果是后者的話,我豈不是虧了?我可是宰了三只狗的!”
杜長杰是坐在家里算了半天賬,發(fā)現(xiàn)自己修行需要花費太多的資金之后,就坐不住了,出來到處轉悠,想要賺錢。
他在外面轉了三夜,也是今天運氣好,這才在白沙村這里正好碰上。
也就是在杜長杰有些糾結的時候,電話響了,張宏達過來的。
換個時候,杜長杰肯定不會接這貨的電話。沒錯,杜長杰就是這么小氣……
不過這個時候,杜長杰還是接了,剛剛開口想問一句價錢的事情,就聽到張宏急促的說道“杜顧問,你還在現(xiàn)場么?
現(xiàn)在聽我說,那些野狗是不是真的被長生種給寄生的?”
杜長杰剛想說廢話,是普通的野狗,還是被長生種給寄生的,我都還分不清楚么?
不過張宏根本沒有給杜長杰說話的機會,他也不是真的質疑杜長杰,而是急促的說道“就算是殺死了那些野狗,也要小心它們身上的長生種會跑出來。
千萬注意,不要接觸那些尸體,小心被寄生。
也要注意,那些長生種沒死的話,依舊可以控制尸體!
還有,最好不要讓那些長生種跑掉。你身邊弄得到烈酒么,長生種懼怕高度酒精……”
沒有等到張宏說完,杜長杰心中一凜,尼瑪這么重要的情況也不早點說。
“不對……”
想起上次咖啡廳當中,被打死的野狗再次暴起傷人的事情。
杜長杰忽然想起,雖然三只野狗當中,有著兩只被他用赤龍翻江給殺死。
但是其中卻是有著一只,是被赤龍出海所殺。
從修行體驗當中,杜長杰可以知道,赤龍丹火的力量克制長生種。
但是赤龍出海的勁力可并不穿透入體的,也就是說,那只野狗體內(nèi)的長生種可能沒有受到重傷!
剛剛想到這里,轉身看去,就見到那條明明已經(jīng)被他打死的野狗,正在開始抽搐,口中吐出諸多黑色的,如同頭發(fā)一樣的絲線,讓人頭皮發(fā)麻!
杜長杰臥了個大槽的,他跑到那小攤邊找了一把菜刀,一刀砍在那野狗腦袋上。
這是小攤上用的,超市里買的那種薄鐵片菜刀,雖然還算鋒利,但是重量卻是不夠。
一刀雖然斬在狗頭之上,卻也只是將那狗頭上斬開一個傷口,并沒有能夠將狗頭斬掉。
然而,杜長杰接著就見到,那狗頭上的傷口處,也冒出了一根根黑色黑線,像是縫衣服一樣,居然轉眼間就把傷口縫合。
杜長杰眉頭再是一跳,普通的攻擊對于這種東西沒有用處么?
看來只能夠用那赤龍翻江才能殺死這東西。
只是想要要用手掌去接觸這些也不知道是什么的黑線,不論怎么想,都讓杜長杰有著一種直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好在試驗了一下,杜長杰運轉赤龍丹火在手上,有著硫磺硝石的味道傳出,那些長生種似乎十分懼怕這種味道。
這才讓杜長杰放心下來,再是一招赤龍翻江,將赤龍丹火打入這野狗體內(nèi)!
片刻之后,原本正在抽搐著的野狗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