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年可是你的妹妹,如若有什么病情,你可不要隱瞞我們啊!”年氏拿帕子擦著眼角,哀聲道。
沈黛疑惑的看向她,勾唇問道:“怎么,大娘這么盼著二妹妹生病嗎?”
“你這是什么話?我是華年的娘,我怎么會盼著她生病?我只是擔心……”年氏住了口,沒有多說。
畢竟沈黛對她而言絕對算不上自己人,她還不想讓沈黛知道太多秘密,免得讓沈華年落下把柄。
沈黛站起身,緩緩說道:“那大娘就少說些話吧,我診病的時候不習慣有人站得太近說話。”
“哼。”年氏退后了幾步,目光狠狠的盯著沈黛,越想越覺得窩火。
沈黛這一次彩蝶鎮之行不知到底經歷了什么,竟然得到了相爺的認可,而八皇子也莫名其妙的死在了那里,難保不是被她這個災星給害死的!
華年本該嫁入皇室的,再生個子嗣,一步登上皇子正妃的位子,如今好端端一門婚事就這樣被沈黛給毀了。
年氏臉色一白,憤恨的瞪著沈黛,她一定要盡早除掉這塊絆腳石,不然遲早會留下禍患。
當初她就該動手,否則華年怎么會招惹上八皇子賀蘭驍那樣的人,又怎么會敗壞了名聲?
沈黛瞧了一眼沈華年撞壞的額頭,丫鬟們畢竟不通醫術,包扎得太過厚實。
沈慶川放心不下沈華年這個女兒,便隨沈黛之后趕來了。
沈黛側眸看了一眼來人,開口道:“把紗布拿來。”
她要親手為沈華年重新包扎額頭,算是做給沈慶川看一看。
“大小姐,你輕著點,我家小姐的皮膚嬌嫩著呢。”
沈慶川端量著她嫻熟的手法,和對各種藥粉的熟識程度,點了點頭:“黛兒,你現在能說說華年的病情究竟如何了吧?”
沈黛眉宇糾結,回答道:“爹,二妹妹沒有生病,只不過是——懷孕了。”
聞言,沈慶川著實怔了一下,而年氏的反應更大,瞪著雙眼道:“什么?沈黛你說的這是什么話?華年怎么可能會懷孕?她還是個沒嫁人的姑娘啊!”
沈黛壓低了聲音,“大娘小聲著點,你想被更多人聽見嗎?”
沈慶川對大女兒識得大體的表現頗為滿意,回身對年氏說道:“華年當初遭遇了什么,你這個當娘的最清楚,這簡直是相府的恥辱……當初本相不是囑咐你處理好一切嗎?你到底是怎么做的?”
年氏有幾分心虛了,喃喃道:“這……怎么會這樣?我當時明明親眼見華年將避子湯喝下,我可是她的親娘啊,我怎么可能會害她?”
她親眼看著沈華年把湯藥喝的干干凈凈,而那個診病的大夫是她信得過的,區區避子湯藥而已,怎么可能會出差錯?
難不成,有人在廚房對湯藥做了手腳?
年氏將目光投在沈黛的身上,懷疑是她所為。畢竟在這府上,與華年是死對頭的就只有她了。
另一邊,窗角閃過一道鵝黃色的身影,沈錦瑟將屋子里的三人方才所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臉上浮起一抹得意的淺笑,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二姐姐徹底毀掉了,爹和娘一定會放棄她,到時候……
沈錦瑟輕輕一挑眉,到時候她就是爹最重視的一個女兒,何愁不能嫁給太子殿下?
沈慶川表情凝重,過了片刻后,對沈黛追問道:“黛兒,你可確定你診出的結果是真的?”
沈黛斬釘截鐵的回答他:“絕不會有錯,如果爹和大娘不相信的話,可以另找個大夫過來一看究竟。”
沈慶川不置可否,頷首道:“黛兒,你先出去吧。”
他還是沒有將沈黛視為自己人,這個女兒太難控制,需得時時刻刻提防著些。
沈黛倒也未作停留,拿著藥箱退了出去。
……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