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門外監(jiān)視的離曄,看到這一幕,也恨到不行,如此丟自己臉面的事,怎么能忍。
他轉(zhuǎn)身回了宮中,去找皇帝,卻看見皇帝的貼身宮人趙全德匆忙向外走去,離曄攔住他,問道
“趙宮人這是要去哪兒?”
“回大皇子,陛下讓老奴宣喬將軍進宮,說是有緊急戰(zhàn)事。”
既然去宣旨覲見,可見事情不小,這正是個整治離憂的好機會。
離曄心中頓時升起一計,回絕了趙全德。
“不必去了,本皇子進去看看。”
“是。”
趙全德不敢違抗離曄的命令,便側(cè)身讓他進去了。
殿內(nèi),皇帝果真煩惱至極,連離曄進來都沒有注意到,離曄微微俯身行禮,道
“父皇萬安。”
皇帝這才抬眼看去,見是離曄,緊皺的眉頭才有些舒展開來。
“可是找朕有什么事嗎?”
離曄自然不能承認,他還要扮演一個孝順兒子的形象,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便淡淡一笑。
“無事,只是照例來向父皇請安,但見趙宮人行色匆匆,一問才知是要宣喬將軍覲見,不知父皇宣喬將軍進宮,所為何事?”
一直以來,離曄都幫皇上處理政事,所以,皇帝對他也并沒有什么好避諱的,將原因說了出來。
“鄰國又來進諫,希望朕可以讓本國的公主去和親,不然就繼續(xù)開戰(zhàn),你皇祖母聽到這個消息,便氣的病了,可真是叫朕惱火啊!”
“原來如此,可喬將軍的女兒如今也病重,喬將軍思女心切,又怎么能全心全力帶兵呢?”
一時間朝中竟無一人可用,這讓皇帝著實煩躁。
“那你說怎么辦?”
“兒臣認為,將公主送去和親委實不妥,況且,父皇膝下的女兒并不多,長姐已經(jīng)嫁人,靜柔和妙顏還不滿十五,我們?nèi)粢辉偻俗專弴粫么邕M尺,不如出兵將他們擊敗,叫他們再不敢進犯。”
“可滿朝除了喬將軍,還有誰武功高強可以帶兵?”
離曄眼里透著不被察覺的陰狠,假意思緒一番,嘴角勾起一絲淺笑。
“父皇,兒臣有一個人選。”
“誰?”
“離憂。”
“離憂?”
“正是,離憂自幼習武,可以說武功高強,無人可敵,況且,離憂現(xiàn)在年輕,身體狀況也要比喬將軍好上許多,所以,兒臣覺得,離憂正是最合適的人選。”
離曄這么一說,皇帝也想起離憂的確從小醉心武功,因著先前的事,皇帝對他不大滿意,也就不怎么能想到他,如今一看,離憂的確是個最佳人選,卻也深感為難。
“離憂自小習武是不假,可他一向不問政事,如今又這么不思進取,意志消沉,他能同意嗎?”
“父皇,離憂的軟肋就是喬久久,若我們跟他說,這次出征他能大獲全勝的話,就重新考慮喬久久的婚事,他一定會愿意的。”
這話給皇帝提了個醒,離憂的確是要美人不要江山的,若是用喬久久當籌碼,想必離憂定會同意,畢竟他鬧出這么多事,不就為了娶喬久久嘛!而且,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皇帝對離曄是有許多偏愛,如今他又不亂分寸地幫自己想出這么好一個主意,皇帝自然對離曄更多贊賞了,深深覺得他這孩子渾身都充滿著帝王該有的模樣,可比離憂強多了。
便同意下來,還讓趙全德宣離憂覲見。
離憂從將軍府回到清歡閣,小冬子便告訴離憂,皇帝要他去議政殿。
離憂也沒說什么,只神色平靜地來到議政殿。
“父皇何事宣我?”
一進門,皇帝也感覺到了離憂的冷漠,可為了國家大事,皇帝還是極力地討好他。
“離憂啊!先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