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糖正在金大飴的小床上睡到了小中午了,感到肚子有些餓了,才起床到街了吃了一碗面條。
解決了肚子問題,金二糖在街上轉了轉,才走到了婦幼醫院門口。
他正準備到姐姐的宿舍去繼續睡覺的,沒想到看到姐姐金大飴正在婦幼醫院大門口張望。
她看到金二糖,很興奮,就像有什么喜事。
她高興地說“二糖,我讓你在我寢室里老實地呆著,你跑到哪里去了?害得我尋找你好一會兒。”
金二糖笑著拍了拍肚子說“我一直在你的床上睡覺呢,只是餓了,剛把肚子填飽了。”
說一直在床上睡,金大飴也不高興了。
她埋怨說“二糖,你倒好,一直躺在床上睡覺,我可差一點為你的事兒跑斷了腿哩。”
金二糖笑著說“姐姐,你辛苦了!唉,我雖然躺在你的床上,可我心里也難受呀!”
金大飴高興地說“二糖,走,跟我到縣醫院去,我有喜訊告訴你。”
金二糖一下子來了精神,跟著金大飴就往縣醫院走。
走到縣醫院門口,金二糖高興地說“姐,你回家把鄒春麗那事兒給我擺平了?”
金大飴得意起來,笑著點了點頭。
金二糖蹦起來說“姐,你太偉大了,我真佩服你。姐,你告訴我,你是怎么把那個麻煩事情擺平的?”
金大飴拽住金二糖的手,搖著頭說“唉,二糖,我糊涂了,我們用不著到縣醫院來。唉,要你來做什么呢?你又不愿意跟鄒春麗談戀愛,沒有必要來看望她。”
金二糖看著金大飴,想知道事情的結果,他迫不及待地問“姐,你快告訴我結果,我這幾天恨不得要郁悶死了。”
金大飴高興地說,“兄弟,這一下好了,你快回家吧,鄒春麗的那事兒根本跟你毫無關系。”
金二糖笑著說“我說唄,根本不可能的事兒。”他想到了跟錢翠芳在一起,差一點要做出那種能懷上孩子的事情來。看了看金大飴的表情,他問,“姐,事情已經弄得水落石出了?”
“是的!”金大飴微笑著點了點頭,充滿了成就感。
金二糖突然大聲說“唉,我說跟我沒有什么關系嘛,那個鄒春成非得把屎盆子往我腦殼上扣!我說還出稀奇了呢,我又沒有跟她怎么著,怎么他們非要往我的身上扯呢?姐,你快告訴我,那個罪魁禍首是哪個王八蛋?”
金二糖的聲音特別大,過路的人都拿眼睛瞪他。
金大飴皺著眉頭說“切,兄弟,你想到哪里去了,你跟他們一樣都誤會了!人家鄒春麗又不是懷孕,她的肚子里長了一個大肉瘤呢,昨天下午已經做手術了,割下來秤了秤,足足有四斤六兩呢!”
金二糖聽了這話,突然一愣,真有些哭笑不得。
他有點不理解了,瞪大眼睛說“那個鄒春麗為什么要把臟水往我身上潑呢?”
金大飴笑著說“兄弟,你牛呢,人家女孩子想倒追你哩。”收住笑容,她認真地說,“鄒春麗喜歡你,想跟你談朋友,便借著這個機會賴上你,哪曉得你死不認賬,不愿意。”
金二糖眨著眼睛說“嗨,原來是這樣啊!我的個老天啦,看這次那個鄒春成怎么向我交待,見了他我不剝他的皮才怪呢!”
金二糖說著就轉身往街上走。
金大飴伸了伸手喊“喂,二糖,你要往哪里去?”
金二糖站住回答說“你不是要我回家嗎?我現在回去的,我想要老媽煮一大碗荷包蛋給我吃。”
浮在心里的一塊石頭終于落了地,金二糖真想好好地吃一碗荷包蛋。
金大飴笑著說“走,我也回去,我也想吃老媽煮的荷包蛋了。”
前天,金大飴回到了家里,鄒春麗的家人還賴在家里沒有走呢,村支書鄭世雄和村婦女主任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