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糖走近卓雨寒,看著她的臉,感到真漂亮。
現在真是一個機會,一定要抓住,千萬別讓它從自己手里溜掉了。
他笑著說“我長這么大還沒有做過護花使者哩,要不,讓我過一把當護花使者的癮吧!嘿嘿,那就以錯就錯,送你回家吧!””
卓雨寒看了看金二糖,突然問“我們算是熟人么?好像我還不太認識你呢!”
金二糖瞪大眼睛說“我們在一個桌子上吃過飯,還不算熟人么?”
卓雨寒笑著問“你知道你應該叫我什么不?”
金二糖哈哈大笑起來,他說“你真把我當小孩子呀?你大我三歲,我尊重你,叫你姐唄!”
卓雨寒嚴肅地說“你怎么能叫我姐呢?我告訴你,你把輩分搞亂了!”
看卓雨寒一本正經,金二糖糊涂了。
卓雨寒還是一本正經地說“你叫姜一鳴什么?”
金二糖實話實說“我叫嬸。”
卓雨寒笑著說“可我叫她鳴姐,以些類推,你怎么能叫我姐呢?起碼得叫姑或姨什么的吧!”
金二糖笑了,他說“嘿,沒有想到呢,你竟然鉆這種牛角尖。姜一鳴多大了,你多大呀,你們兩人怎么能在一個水平線上呢?”
走進一條小巷,在一座小樓前,卓雨寒停下了。
她說“喂,我到家了,你可以走了。”
金二糖看了看卓雨寒的房子,三層樓,前面還有一個小院子,院子的大門是鐵制柵欄。
他笑著說“你們家有錢呢,還在城里建獨家小樓。”
卓雨寒看著自己家說“這兒以前是城郊,現在變成城里了。”想了想,她紅著臉小聲問,“喂,你按摩真能治療那種……疾病?”
金二糖故意裝糊涂,笑著問“什么病?”
卓雨寒用手撓了撓頭,跺一下腳說“鳴姐說的,要你給我治療的那個……疼痛呀,我不信你不知道!”
金二糖連連點頭說“我明白了,我知道你說的是什么了,我告訴你,兩種病是我最拿手的,一是催乳,二是痛經。還有一種安神催眠術,我也試過了,很有效的。”
卓雨寒紅著臉說“我現在家里沒有人,要不,你進屋給我試試。”說著用鑰匙打開了院子大門,接著又打開堂屋的大門,打開燈,回頭看一眼金二糖說,“嘻,在鳴姐家里,我有點不好意思,現在在我家里,我爸我媽都不在家,我想嘗試一下。”
金二糖看了看房子里面的陳設,比韓德賢家差遠了,也不像是有錢人。
他看了看客廳里,看到一部電話機很顯眼。
他笑著說“我的天,你們家奢侈呢,竟然也安裝電話機了。”
卓雨寒笑著說“還不是為了方便餐館和家里的聯系才安裝的。唉,你不知道,剛安裝的時候,左右鄰居都來借電話。”皺了皺眉頭說,“嗚嗚,我想試試按摩。”
皺著眉頭說“按摩要躺在按摩床上的,最好不是軟的,那樣有彈性,不好按摩的。”
卓雨寒指著樓梯說“上二樓吧,到我房間里去,我睡的是板床,棉絮不是太厚。”說著就往二樓走。
金二糖跟上二樓,跟著卓雨寒走進她的房間里,看了看床說“行,我給你按一下試試。”想了想問,“你是什么癥狀?”
卓雨寒苦著臉說“我來大姨媽的時候,肚子疼痛,還惡心、嘔吐,還想上廁所……”說著趴到了床上。
金二糖看了看卓雨寒的身子,看她很緊張,小聲說“按摩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可怕的,你把精神放松,再把肌肉放松。”
金二糖說著伸手開始按摩。
治療痛經的處方穴位主要是取位于臀部的八髎穴和位于下腹的氣海穴、關元穴,都算得上是女孩子的禁區。
金二糖的手指剛碰到卓雨寒的臀部上,還沒有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