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糖睡在袁老師的客房里,聽到袁老師房間里的動靜,他醒了。
昨天夜里為袁老師按了近兩個小時的摩才睡覺,可睡得還不是太安穩。
他想到了師娘錢翠芳,不知道那女人想做什么。
在她家里,她可以把什么東西都給你,包括錢。特別是那天到酒店里,她恨不得想把她自己的全部現出來。
可到了翠芳盲人按摩診所,連門都不讓進,還讓王瞎子羞辱自己。
怎么也想不明白,并打定主意明天帶卓雨寒到翠芳盲人按摩診所去按摩,看跟卓雨寒在一起,還會被趕出來不。
就這樣想著心思躺在床上,沒有想到在半夜里時,聽到袁老師的房里動靜不小,似乎還聽到她在叫著什么。
金二糖不知道,這是成熟女人正常的生理反應。
女人大姨媽干凈的最初兩三天,本來身體往往就會有異常反應,再加上按過摩,中樞神經和交感都受到過刺激,因而她的異常反應就更強烈了。
金二糖知道過街鼠不在家,可他不敢過去關心、安慰袁老師,擔心自己會犯錯。
要不是盡力控制自己,他差一點就跟師娘錢翠芳在酒店里犯錯了,他不想再給自己創造犯錯的機會了。
聽到袁老師房間里有動靜,金二糖裝著沒有聽見的,繼續閉著眼睛睡覺。
不過,一夜睡得不安穩。
早晨起床,金二糖走到客房里,只見袁老師坐在餐廳里吃早餐,他走進了廁所里。
他仰著頭解小手,解得很痛快。
沒有想到袁老師走到廁所門口說“二糖,你解手怎么不關門呀?”
說著還伸長脖子看了看,她情不自禁地做了做怪臉。
金二糖仍然繼續解著小手,他仰著頭開玩笑說“干媽,你把你當成我親媽了。我在家里解小手從來不避我媽的。”
袁老師手抓著廁所的門,看著金二糖,卻沒有關。
她說“二糖,你已經成年了呢!怎么還能這樣呢?”
袁老師說著關上了廁所的門,她用手捂住了心口,感覺心在里面蹦得厲害。
金二糖解好手打開廁所的門,只見袁老師還在在門口用手捂著心口,似乎很難受。
他趕緊問“干媽,你怎么啦?”
袁老師看了一眼金二糖,臉紅了,就跟小姑娘似的了。
她說“也不知道怎么啦,我突然感到心里很難受?!?
袁老師說完跑到餐廳里大口吃起來東西來,明顯是想掩飾什么。
看袁老師舉止有點反常,金二糖笑著說“干媽,你昨天夜里怎么啦,好像也很難受的?!?
撓到了癢處,袁老師的臉紅得更厲害了。
她連連晃著手說“沒,沒有呀?可能是做噩夢了吧,我怎么不知道呢?”
金二糖看袁老師不自在,不再問了,他在廁所簡單洗漱了一下,吃了一點早餐就要離開。
他笑著說“干媽,我今天晚上再來給你按摩,還是按那么長時間……”
還沒有等金二糖把話說完,袁老師趕緊笑著說“二糖呀,你今天就不來了吧!”
處于特別的生理期,袁老師把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金二糖立即瞪大眼睛問“為什么呀?”
袁老師看著金二糖的臉,心里說,我這不是怕犯錯嗎?
昨天夜里按摩按得自己心潮澎湃,總算控制住自己了,今天再故伎重演,她怕忍不住……
她皺著眉頭說“二糖呀,你干爹不在家,你又是一個小白臉,我又喜歡裝嫩,我們兩人在一起,怕鄰居說閑話哩!”
要是不來這兒,那就沒有地方睡覺了。
金二糖認真地說“只要身子正,不怕影子斜。別人的嘴巴長在別人的臉上在,他們想說閑話讓他們說去,只要我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