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糖為姜一鳴按好摩,韓德賢下班回來了。
金二糖免費為姜一鳴按摩,按的時間還不短,主人過意不去,照例要留他吃晚飯。
還沒有開飯呢,沒有想到卓雨寒又來了。
她看到金二糖,沒有跟他說話,甚至連看都不看他,要么幫著抱寶寶,要么到廚房里幫忙端菜。
姜一鳴見狀,趕緊把卓雨寒拽到房間里小聲問“卓雨寒,什么情況,今天你跟金醫生好像沒有交際呢?”
卓雨寒紅著臉說“鳴姐,別提他了,嗚嗚,好難為情呀!”
姜一鳴瞪大眼睛說“你們兩人之間發生什么事情了?”
卓雨寒搖著頭說“他還是一個小屁孩子,好不靠譜的。”
姜一鳴不明白,她繼續問“他做什么不靠譜的事情了?”
卓雨寒湊到姜一鳴的耳邊說“鳴姐,你不知道,我們兩人還不算熟呢,他竟然……唉,不說了,說了丟死人了。”
姜一鳴笑了,她說“好,我不問了。不過,可以看出來,小金是非常喜歡你的。”
卓雨寒搖著頭說“他性子太急了,膽量又大,我要是真的跟他談朋友的話,沒準會發生什么事情哩。他太不靠譜了,我想考察他一段時間。”
姜一鳴笑著說“你考察的時間要適可而止,別太冷凍得太久了,讓他的心結冰了。”
客廳里,飯菜都端到桌子上了。
韓德賢和金二糖坐上了桌子,倒上了酒,他大聲說“一鳴,叫卓雨寒出來吃飯呀!嘿嘿,你們再不出來,我和金醫生開始喝酒了哩!”
韓德賢看到卓雨寒和姜一鳴出來了,他指著金二糖說“卓雨寒,你還不認識金醫生吧,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嘿,金醫生不錯的,你們可以認識認識。”
姜一鳴笑著說“指望你介紹他們認識,黃花菜早涼了。”
韓德賢看了看金二糖和卓雨寒說“你們已經認識了?奇怪,你們見面怎么沒有說話呢?”
卓雨寒紅著臉說“認識是認識,可不是太熟悉的,找不著話題,所以沒有說話。”
金二糖和韓德賢碰了碰杯,喝一口酒說“叔,嬸,你們不知道,我今天讓雨寒姐在我們那按摩診所出丑了。”
韓德賢瞪大眼睛說“有這種事情?”
卓雨寒笑著說“不是,韓總,是他在我面前出丑了。”
金二糖點點頭說“確切地說,雨寒姐說的是對的。我師父不讓我進診所,他們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當著雨寒姐的面強行把我架到門外,推到了大街上。”
姜一鳴不明白了,她說“他們為什么不讓你進診所?”
金二糖嘆息一聲說“唉,一言難盡,還不是因為我喜歡出風頭,讓他們難堪了唄!”
韓德賢瞪大眼睛說“不會是因我那天打了那個姓鐵的……不對呀,那天你是出風頭了,可你是為了化解矛盾呀,對他們診所是有利的呀!”
金二糖搖著頭說“所以我才不服呀,非得進他們診所不可。今天上午,我把雨寒姐帶去按摩,想狐假虎威混進去一回,哪知雨寒姐這個虎沒份量,沒震懾力,他們不怕,我沒有借著她的威風,反而被他們羞辱了一次,把我直接從診所里架出來摔到大街上了。”
韓德賢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拍一下桌子說“豈有此理,有這等事情?”
卓雨寒笑著指著韓德賢說“二糖,你拿你叔來一次狐假虎威,沒準能行。”
姜一鳴認真地說“德賢,要不,你帶幾個人幫金醫生出一口氣。”
金二糖趕緊晃著手著說“嬸,他們害怕叔的,他一個人去就能嚇住他們。”
金二糖說著拿起酒瓶為他酌滿酒。
韓德賢喝一口酒說“行,我明天帶著金醫生去按摩,看誰再敢把你架出去,要是他們再敢那么做,我就叫上幾個人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