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金家店村,走過小學,金二糖到老爸的村衛生室里看了看。
金二糖關心鄒春麗他們一家人在自己家里瞎鬧的那件事。就問“爸,鄒春麗他們一家人在我們家是不是鬧了幾天呀?”
金德厚搖著頭說“唉,他們一家人在我家鬧了幾天,要不是你姐回來把那個鄒春麗弄到鎮衛生院做b超,不知道他們一家人要在我們家鬧多長時間。”
金二糖歪著頭說“爸,真相大白后,鄒春麗的事跟我沒關系了,他們在我們家鬧事的事情是怎么處理的?”
金德厚笑著說“賠償了經濟損失,讓鄒春成向你賠禮道歉。唉,二糖呀,你不知道,那個鄒春成,一個堂堂的村主任,竟然天天到我這兒打聽你回來了不,說要親自當面向你道歉。”
金二糖認真地說“爸,鄒春成要是再問你,千萬別說我已經回來了。”看金德厚不明白,他又說,“這兩天我有重要的事情,我要把自己關在家里,任何人都不見。”
金德厚皺著眉頭說“二糖呀,那個鄒春成天天來問我,有點煩了。要不,你回來了,就接受他道歉算了。”
金二糖晃著手說“爸,別,千萬別,我沒時間呢!”想了想,壞笑地說,“唉,我背那樣的黑鍋,想了就感到劃不來。要不,讓鄒春成不道歉了,讓鄒春麗給我道歉……”
金德厚看金二糖壞笑,知道他目的不純,他問“你什么意思呀?”
金二糖笑著說“反正已經背上黑鍋了,要不就來一回真的。”
金德厚一聽,伸手就要打金二糖“你個小禿崽子,惹的麻煩還嫌少了么?”
金二糖笑著說“爸,我說了玩的,我才看不上鄒春麗呢!”
金德厚看金二糖穿得很是講究,他瞪大眼睛說“二糖,你不是被你師父王瞎子逐出師門了么?你告訴我,你在城里做什么呢?”
金二糖直了直腰說“還不是在朝做按摩醫師的方向努力呀!唉,王瞎子真不是個東西,我幫他化解了醫患糾紛和危機,他竟然恩將仇報,仍然不收我為他的徒弟。”
金二糖把如何成功為姜一鳴催乳的事跟金德厚講了一遍,聽得他老爸眉開眼笑。
金德厚指著金二糖的衣服說“你這一身衣服得值幾個錢吧?”
金二糖不屑地說“不多,也就幾百塊錢吧!”
金德厚驚呆了,他說“你又沒有工作,你哪來的那么多錢呀?”
看金德厚在懷疑錢的來歷,他得意地說“爸,你放心,你兒子一不偷,二不搶,錢的來路正得很。”
看到金二糖腰里的bb機,金德厚又瞪大眼睛說“你買那個……機了?”
金二糖笑著說“我按摩掙的。”
出了村衛生室,走在路上,金二糖遇到了匆匆趕路的秦白眼。
想躲開他,可來不及了。
秦白眼看金二糖裝著講究,腰里掛著bb機,滿面春風,不知道他有什么好事。
秦白眼翻著白眼大聲說“老同學,看樣子你發達了呀?你牛比呀,呼機就掛在腰里了!”
金二糖學著秦白眼的樣子翻了翻白眼,笑著說“算不上,只是一個小小的餡餅砸到了頭上而已。”
秦白眼又翻了翻白眼說“喂,金二糖,你那么神通廣大,聽說過沒有?鎮農貿公司招聘管理人員哩!”
金二糖故意裝出沒有聽說過的樣子,眨著眼睛說“唉,我這幾天為了躲避鄒春成一家人的騷擾,跑到城里去了,竟然沒有得到這么好的信息。喂,消息可靠不?”
秦白眼翻了翻白眼說“你不是要在城里按摩診所當按摩醫師么?嗨,你要知道那個信息做什么?”
金二糖搖著頭說“秦書勇,別提了!我的師父王瞎子的心比冰塊還要冰涼,態度堅定得很。他寧愿得罪漂亮的師娘,也不愿意收我為徒。唉,看來我只有